她向后,倚靠着朱鹮的靠椅,挤到了朱鹮拿着银箸的手臂,把他才夹的一筷子菜给挤掉了。
朱鹮动作顿在那里,却还是没有看过来。
难道他白日在这太极殿里面想了一整天,就只想到硬着头皮躲避这一种办法吗?
这和冬日里被撵得无处可藏,就索性把脑袋往雪里一插,以为看不见就逃脱了危险的野鸡有什么区别?
谢水杉看他盯着掉落的菜不动,恶作剧得逞一般勾唇,笑着直接吩咐朱鹮身边的侍婢:“给我传膳。”
这些侍婢们平素对谢水杉恭敬得宛如她才是皇帝,吃喝沐浴,铺床穿衣,不需要谢水杉指使,就会为谢水杉做好一切。
但今日谢水杉因为饿了主动吩咐,他们却竟然像没听到一样站在那里不动。
谢水杉眉头挑起来,环视了一圈,没有在屋子里面看到江逸的踪影。
她便歪着脑袋,近距离看向朱鹮。
她本就坐在朱鹮的身侧,这样歪着头看他,峰挺的鼻梁骨,都要贴到他脸上去了。
谢水杉的呼吸都打在朱鹮的侧脸,就这么问他:“怎么了陛下,我可是为你安抚了你的皇后一整日。要恩将仇报吗?”
“还是说你想了一整天,就只想出饿着我这一种方法来对付我?”
侍婢不听她的使唤,那肯定是朱鹮授意,江逸吩咐的。
不得不说谢水杉是有点失望的。
这种软刀子没意思,也根本捅不疼她。
还是昨天晚上小红鸟啄人的时候更好玩一点。
朱鹮屏住呼吸,强压厌恶之意,长睫遮盖的神色几变,微微偏了偏头躲开谢水杉贴过来的鼻梁骨,开口道:“传膳。”
膳食一道道摆上来,依旧是皇后的规格。
谢水杉被伺候着净了手,坐到朱鹮的对面用膳,也不说话了。
不知是不是因为朱鹮过于压抑的情绪影响到了她,她突然就对一切意兴阑珊起来。
这是兴奋周期即将结束的预兆。
很快她就要进入连动都懒得动一下,只要能动就想动手自杀的低谷期。
不过她此刻还是认真吃着膳食,这世界的食物吃了数天,可能是在现代世界被各种调料腌渍得不甚敏感的味觉,被这大多纯天然的东西给养回来了。
她如今吃着这世界的食物,觉得也都挺好吃的。
她正吃着,突然朱鹮放下了筷子,开口了:“你是谢敕的女儿,谢千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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