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芝芝,”傅振东终于开口,声音平静,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,“你怎么会在这儿?还和齐博士在一起吃饭?”
“我……”傅芝芝抬起头,努力让自己显得自然些,“齐博士来档案馆查资料,我们讨论了一些……本地历史问题。正好到饭点了,就一起吃个饭。”
“哦?讨论历史问题。”傅振东推了推眼镜,“讨论到需要单独约饭的程度?”
“爸!”傅芝芝脸红了,“不是约饭,就是顺便!”
林教授见状,赶紧打圆场:“傅教授,咱们还是先说正事吧。怀远发给我的那张羊皮纸照片,您看了之后非常激动,说和您家族研究的失落古卷有关?”
提到学术,傅振东的神色才稍稍缓和。他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取出一个笔记本电脑,打开一张高清图片——正是齐怀远拍的那张羊皮纸。
“这张图片里展示的是一种‘缚地轮’符文的变体,加上这些满文注解的书写风格,这一切和我家族传承的一份残卷几乎完全一致。”傅振东的语气变得专业而急促,“那份残卷记载了清初一次重大的萨满联合封印行动,涉及镶黄旗富察氏、正白旗喜塔喇氏和正蓝旗钮祜禄氏三大家族。而齐博士你发来的这张,很可能是那份残卷缺失的核心部分——封印契约本身。”
他抬起头,目光灼灼地盯着齐怀远:“林教授告诉我,你姓齐,祖上是正白旗。你能不能告诉我,你的满族老姓是什么?”
来了!齐怀远心中暗道。
“我听家里老人提过,我们应该是喜塔喇氏。”他如实回答。
傅振东的瞳孔微微收缩。他身体前倾,语气更加迫切:“你确定?有没有家谱或者其他佐证?”
“没有家谱了,我是河北唐山人,族谱在当年那场大地震的时候都砸没了。”齐怀远摇头,“但我爷爷在世时说过,我们家祖上是正白旗的贵族,我父亲那辈为了避祸才改登记成汉族。”
“喜塔喇氏……喜塔喇……”傅振东喃喃重复,手指无意识地在桌上敲击,“这就对上了!残卷里提到,喜塔喇氏负责‘通灵感应’,是封印体系中感知和沟通的核心。”
他忽然话锋一转:“你父母是做什么工作的?现在在哪儿?”
齐怀远一愣,没想到话题转得这么快:“我父母都是电厂工人,现在都在老家。”
“什么职称?收入怎么样?家里房子多大?”傅振东的问题一个接一个,语气越来越像查户口。
“爸!”傅芝芝实在听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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