题,“对了,有件事得提前跟你说说。”
宁采薇抬眼。
“阿执的腿,每周二、四、六下午得做复健和按摩,一次大概两小时。”
“这事儿往常是忠叔统筹安排,请的医师、理疗师是固定熟人,派司机去接,你倒不用必操心联络。只是……”
她声音放轻了些,细致的交代道:“每次做之前,你得叮嘱佣人先让他泡二十分钟药浴,水温稳在四十度上下,不能烫着。浴后得立刻用软毛巾裹好腿,保温,不能见风。”
“理疗师按摩时,你得在旁边守着,留意他的脸色。他这人要强,疼了累了也不吭声,这时候就需要你帮他叫停,让他缓口气,喝点温水。”
章映雪说着,轻轻叹了口气:“这些事,之前是忠叔陪着做。如今你来了,自然该交到你手上。他是你丈夫,这些贴身照料的事,旁人不比你经心。”
宁采薇绷直了后背,僵硬地抵着椅背,点头道:“好,我明白了。”
心里却感到窒息,刚感慨豪门媳妇不好做,就听到下一句:
“还有这宅子里的事,也得慢慢交到你手里。”
“每月初要对一遍家族信托的收益报表,几个慈善基金的款项动向要看牢。宅子本身的维护开销、园艺、安保团队的调度,这些日常琐碎不必你亲自算,但报表得经你眼。”
“逢年过节,各家往来的礼数不能短,礼单要你过目定夺。”
“还有一些非公开的社交茶会、沙龙,你得代表秦家去走动。家里佣人的调配、薪资,虽有忠叔,但总归需要你这个女主人心里有本账......”
章映雪看向宁采薇,目光温和且期待:“这些往年是我暂代打理。如今你嫁进来,是名正言顺的秦太太,该慢慢接手了。”
“......”
宁采薇听得眼晕。
在宁家,她从小就是被忽略的那个。
母亲眼里只有宁彩霞,这些管家、交际、露面的事儿,轮不到她沾边。
小时候她羡慕过,想跟着母亲学记账,想穿漂亮裙子去茶会。
可每次刚表露一点念头,宁彩霞就会抢在前头,挽着母亲的手臂撒娇:“妹妹一个乡下来的野丫头,还小呢,懂什么呀,到那里只给人添乱丢脸,你就带我一个人去嘛!”
久而久之,她懒得争了,索性躲清静。
没想到,躲了二十几年,这些东西到底还是找上门来了。不,是排山倒海地压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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