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穿着睡裙躺在床上,白皙的小手拍了拍旁边的床铺。
一副任君采撷的姿态,与前几夜,他在这张床上与她隐秘缠绵的场景,疯狂重叠。
吱吱,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
邀请我跟你上床?
秦越在心底嗤笑自己的肮脏。
他的吱吱心思纯净如雪,她口中的“躺一躺”,只是字面上的意思。
可他做不到。
他的目光,像有了自己的意志,黏在她微敞的领口上,贪婪地从锁骨舔遍她全身。
入目所及的每一个细节,都成为引信,点燃记忆里那些被他偷来的欢愉:
黑暗中急促的呼吸,肌肤相贴的滚烫,她陷入深眠时无意识的嘤咛。
以及他卑劣又酣畅淋漓的掠夺......
“好,不去就不去。”
血液逐渐奔涌向下腹,秦越强压着喘息,拽过被子将她裹得严严实实。
“盖好,别再着凉了。”
这环境着实折磨人。
房间里的气息温热而潮湿。
掺杂着她身上淡淡的甜香与发香,无声缠绕上来,考验着他摇摇欲坠的理智。
黑暗中,他对她的妄念成千上百倍地疯涨。
“你不睡下来吗?”
“不了。”
“可是阿越,我好难过。”
有一瞬间,乔令姿埋怨秦越的到来:兄弟俩眉眼相似,看到一个,就会想起另一个。
本已逐渐平息的酸楚,再次翻江倒海。
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,她捂住酸涩的心脏:
“发烧只会头疼,可我的心,为什么比头还痛?”
“......”
秦越的心脏狠狠一抽,指腹轻柔地拭去她脸上的泪珠,动作珍重得像在捡拾名贵的珍珠。
“吱吱受委屈了,先别想他了,嗯?睡一觉就好了。”
秦绍元不总是拿她和林听对比吗?
乔令姿忍不住也拿秦家两兄弟作比较。
同样面对她情绪上的崩溃,秦绍元只会不耐地蹙眉,叫她“别哭”。
而秦越掌心温暖,指尖轻柔,眼中没有丝毫厌烦,只有近乎疼惜的专注。
他安静接纳她所有狼狈,任她的泪水濡湿他的指尖。
“呜呜呜……阿越,你真好。”
她抽噎着,被高烧与心碎折磨得语无伦次,“大晚上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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