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渊瞥了那摊烂泥般的黄毛一眼,眼神淡漠,懒得停留。
抓这小子来,纯粹是他参与了之前对芃芃的胁迫。
任何试图把手伸向傅芃芃的,哪怕只是条杂鱼,也在他的清理名单上。
但他今天的主要目标,不是他。
秦渊拎着残留着焦糊味的电击棒,开始缓缓踱步。
锃亮的黑色低帮靴踩在粗糙的水泥地上,发出压迫感十足的“嗒、嗒”声。
他在被捆绑的待宰的羔羊们面前,不紧不慢地绕起了圈子。
一圈,两圈,三圈......
他高大的身影切割着从破窗透入的惨淡光线,侧脸线条在明暗交错中显得愈发冷硬俊美,却也愈发渗人。
手里电击棒偶尔泄露一丝蓝芒,滋滋作响,像是死神的低语。
窒息的恐惧达到顶点,但没人敢再发出一点声音,连呜咽都死死憋在喉咙里。
终于,秦渊停下。
影子笼罩在丁美琪头上。
丁美琪绝望地看向秦渊,拼命地摇头,却阻挡不了嘴上的黑色胶布被撕开。
“不……不……”
害怕被电击,丁美琪崩溃的哭喊道:“我说!我向您忏悔!秦渊……秦总!秦爷爷!我错了!我真的错了!”
“我不该当年跟着他们一起骂你……不该笑你……更不该……更不该前几天还想给你下药!想爬你的床!我鬼迷心窍!我贱!我不是人!”
她语无伦次,涕泪横流,精心描画的妆容花成可怖的调色盘。
“求求你看在我没得逞的份上……饶了我吧……我以后做牛做马……我给你当狗……别电我……别像对王浩那样……求你了……我真的知道错了……”
秦渊没说满不满意,轻飘飘地看了身后的傅芃芃一眼。
丁美琪注意到了,一下子愣住,脸上挂着泪水和鼻涕,眼珠在极度的恐惧中僵硬地转动。
她看到了傅芃芃,和所有人状态都不一样的傅芃芃。
她后脚没被绑,是自由的,嘴上更没有黑色胶带,穿得整整齐齐,一件浅色的针织衫配长裤,干干净净,连根头发丝都没乱。
和地上这群被捆得结结实实、涕泪横流、尿骚味熏天的人比起来,她简直像是误入屠宰场的参观者。
不,不对。
丁美琪混沌的脑子像被冰水浇过,一下子反应过来。
她不是误入的参观者,傅芃芃是特殊的,她是被秦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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