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若雪的过错,若雪现在就去祠堂罚跪,为父亲母亲还有姐姐们诵经祈福。”裴若雪说着就要掀开被子起身下床。
裴夫人立马心疼上前,将人按在床上,又将被角掖了两下,“都什么时候了,就不要说这些了,留在院中好好养伤,至于谦王那边,明日我和你父亲跑一趟,再送些礼品过去,相信谦王不会同你计较。”
“母亲都说让你好好养伤,你就听母亲的话,不要乱动。”裴婉柔端过府医送来的药,轻轻吹了几下,才送到裴若雪面前,又被裴夫人接过亲自喂药。
相比起两人热络,裴婉月冷静多了,她双手交叠在小腹前,温声询问,“大夫四小姐情况如何?毒可解了?”
“已经解了,幸好四小姐服用不多,没有造成太大伤害,不过这几日要好好调养,以免留下病根。”府医叮嘱一句。
裴婉月从荷包中拿出一块银铤塞给府医,“辛苦了。”
府医不动声色将银铤滑进袖口,“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。”
裴若雪小口喝下裴夫人送来墨色药汁,见时机成熟,她偷偷给小满使了个眼色。
收到眼神暗示小满,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她双眸猩红给裴凌岳和裴夫人磕了个响头,“求老爷夫人给四小姐做主。”
“四小姐自从知道不是老爷夫人的亲生女儿后,一直在府中过着谨小慎微生活,这一次被罚跪在祠堂更是诚心悔过,不成想还是被人记恨暗害了去。”
“老爷夫人四小姐中毒是被人下了药。”小满说到激动处,眼睛瞬间红了,还有眼泪在眼眶中打转。
闻言,裴若雪厉声制止,“住口,不要在这里瞎说搬弄是非,让父亲母亲难做,我就是不小心吃坏了东西。”
“再胡说八道小心我将你发卖了。”
裴若雪因为说得太急,脸色更加苍白,咳嗽声不断加重。
裴夫人放下碗帮裴若雪顺气。
裴婉月和裴凌岳则无动于衷,一个是觉得事情有些古怪,一个是之前听过裴宴宁心声,知道药是裴若雪自己下的,那丫鬟跑出来说这一通又是为何。
裴婉柔很想问,到嘴话还没说出口,被裴婉月拉了一下手腕制止。
小满见屋内众人竟无一人关心询问,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下去,“小姐就算你把我发卖了,我也要说,我不能看你受委屈。”
“老爷夫人,昨天晚上奴婢帮四小姐去厨房取吃食,曾看到三小姐身边茯苓在厨房鬼鬼祟祟,还偷偷看过四小姐吃食,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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