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萧承道:“您放心,儿会考虑的。”
乔夫人将信将疑,没再说下去,见他脸上有淡淡疲色,以为他还未伤愈,盯着他喝了一碗补药就叫他回去歇着。
萧承年轻,常年习武,要命的伤口在外耽误几日回家再静养了八日,就已好全了。
令他略微疲惫和烦恼的,并不是伤势。
他这几日总是做梦,前几日梦醒了就不记得了,他没放在心上。
梦却渐渐清晰起来,梦见有个素衣女人走到他的床边,垂下雪白脖颈,伸手摸他的额头,温柔关切,絮语般叫他:“萧郎君.....”
这梦境真实到,他醒来时枕边萦绕着若有若无的香。
他的卧房,不至于叫人深夜出入如无人之境。
只能是梦。
今日天微微亮时,半梦半醒间他竟觉得自己床榻前出现一把椅子,有个人坐着低头做针线,可这样的天色哪里看得清?
是因为从没和年轻女子相处过,所以还记得香萼姑娘?
他回房后没多久,一早派去查探的青岩也回来了。窦姑娘已经被他查过两回,确认无事,当真只是个路过的好心姑娘。但郎君命令了,他便仔细再过问了一回。
“......说是偷了一对翡翠镯子。”青岩将永昌侯府太夫人最后选择关门处置审问的事一五一十说了。
萧承淡笑,摇了摇头。
他宣称病好,宫里打发人送赏,一大家子的叔叔婶婶,堂兄弟姐妹,嫁在京城的姻亲也都登门来探望,大多人都不知萧承受伤的隐秘,只是见他除夕都没露面,都猜测他病得奇怪。
应付完人,已是晚膳后了。
他沐浴过,忽地命令青岩:“找名端正丫鬟来。”
青岩一向沉得住气,闻言忍不住嘴唇微张,惊讶几瞬后才点头应是。这事不用多说,他办得隐秘,悄悄带了个身家干净,皮肤雪白,模样很是俏丽的丫鬟进来。
她叫花云,又是惶恐又是狂喜。
萧承指指他床榻前十几步的一张椅,道:“坐。”
花云飞快地坐下了,一双眼克制不住打量,双手颤抖。
萧承上了床榻,躺下,闭目。过了片刻,骨节分明的手卷起半帘床帷,坐了起来。
即使隔着一层厚重床帷,他也受不了有人看着他入睡。室内烛火明亮,将花云的脸和神色照得清清楚楚。
他命令她低头。
萧承走到窗前支开半扇窗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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