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补。
怎么会这样......
隐约中她听见萧承走到了门口,和人低声说话。
她不想听是什么,左右都是叫人去查清。
查清了又有什么用呢?
她也不想只会哭,可一想到任何举动都于事无补就悲从中来。榻上衣衫绸被凌乱不堪,泛着一股化不开的潮腻气味,香萼浑身无力滑落,伏在软枕上哭泣。
萧承回来时见到的,就是如此景象。
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肩,道:“是我的不是,你别哭了。”
“香炉里有催情香,我已命人去查了,”他缓缓道,“你仔细哭坏了眼。”
“香萼。”
她慢慢坐起来,倚着墙小声道:“不用查了。”
事情其实已经很明白了。
萧承赴宴酒醉,他的友人给他献美,引路丫鬟误以为她就是那个“美人”,偏偏屋里还点了催情的香药。
这种事并不少见。
萧承......也不例外。
偏偏她就是那个倒霉透顶的人,稀里糊涂被萧承抱起。
他追问道:“当真不用?”
“不用,真的不用。”
她不想被更多人知道。
天光从绚烂一点点黯淡下去,室内醺黄,渐渐转成黧黑。
萧承斟酌道:“你可有什么想要的?”
她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他的意思,有气无力地摇了摇头。
“这件事是我的不对,”萧承语气十分歉疚,“你即使想打骂我,也是我应受的。”
她再次摇头,什么话都不想说,也不知该说什么。
要真一点都不怪他,是不可能的。
但收下他的补偿,那她成了什么?
何况这件事上,她不喜欢他们贵公子的这等浪荡习气,却也说不上错。
是她太倒霉了。
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
她对自己说。
萧承再次温柔地问:“饿不饿,要不要吃东西?”
香萼木然道:“不用了。”
早已过了晚膳时分,肚子隐隐作痛,是那个梦留下来的......
萧承默然起身,亲自点起床帐前的两盏烛灯,照出他的脸。
香萼飞快瞥了他一眼,他依旧心思难猜,但唇角没了那抹温和的笑。
他坐在她面前,温存地抚摸她的鬓发:“你累了,我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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