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声音,冰冷而平静,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力量。
“东宫之内,父皇耳目众多。他张玄素对孤说过什么,做过什么,想必父皇都一清二楚。孤今日,便要他当着天下人的面,把自己说过的话,一一认下!”
……
承天门城楼之上。
当李承乾那句“父皇的圣旨里,可有给你随意斥责、辱骂孤的权力”传上来时,李世民的脸色,瞬间变得铁青。
羞愤!
无边的羞愤!
他感觉自己就像被人当众狠狠地扇了一耳光!
这逆子!
这逆子是想做什么?他要把他们父子之间的那点龌龊,全都抖搂到天下人面前吗?!
他李世民不要面子的吗?!
站在他身后的魏征,脸色也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。张玄素是他推荐的,如今却闹出这等丑闻,他的脸也跟着被打得啪啪作响。
而房玄龄、长孙无忌等人,则是眼观鼻,鼻观心,心中却掀起了惊涛骇浪。
他们忽然有些同情太子了。
能把一向隐忍的太子逼到这个份上,当众说出这种近乎撕破脸的话,可想而知,他在东宫之内,究竟受了多大的委屈!
陛下这次,似乎真的有些过了……
就在众人心思各异之时,下方,蒋瓛冰冷的声音已经响了起来。
“张玄素!本官问你!贞观十四年秋,你可曾在东宫书房,因殿下对《礼记》一句注解有异议,便指着殿下鼻子,斥其为‘朽木不可雕也’?!”
张玄素浑身一颤,脸色刷地一下变得惨白。
“我……我那是恨铁不成钢!”
“贞观十五年春,太子殿下于演武场习练骑射,你可知晓?”
“知道又如何!太子当以学业为重,沉迷武事,乃是不务正业!”张玄素梗着脖子道。
蒋瓛冷笑一声:“所以,你便联合于志宁、孔颖达等人,上书十余封,痛斥殿下‘玩物丧志’,更在殿下面前,直言殿下‘轻佻无威仪,他日如何君临天下’?!”
“我……”张玄素张口结舌,冷汗顺着额角滑落。
这些话,他确实说过!
可……可那都是在东宫之内,只有他们几人知晓,这蒋瓛是如何知道得一清二楚,连时间都分毫不差?
难道……
他猛地想起了太子刚刚那句话——“东宫之内,父皇耳目众多”!
一股寒意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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