脖子上,等他定睛看清那歹人的脸,惊得问道:“怎么是公子?”
谢松棠此时还在晕头转向中,扶着他的胳膊站稳,再往刚才的那处看,哪里还有小娘子的人影,明显是趁着两人拉扯间,早已脚底抹油逃走。
呵,她倒懂得找替死鬼,难怪刚才朝自己露出那种哀求神态呢。
刘恒是个中年汉子,此时一脑袋雾水,不明白为什么谢公子要偷偷摸摸藏在这里,刚才又突然撞出来。
谢松棠垂头理了理袍角,只犹豫了一会儿,便开口道:“方才在那边树丛不小心绊了一跤,惊着你了吧。”
他笑容温润中带着歉意,令刘恒不自觉也放柔了语气,道:“公子下次可别在这里乱跑,万一误伤了公子,实在无法向主上交代!”
此时身后又传来声响,一双绣着五爪蟒纹的玄色皮靴踏碎枯叶走了出来,肃王赵崇已穿戴完好,黑眸微微眯起,看向谢松棠,问:“你来做什么?怎么还穿成这样?”
谢松棠朝他行礼,道:“方才和叔父下棋输了,他罚我来后山种花,想着殿下今日应该在此药浴,便顺路上来看看。”
赵崇抚了下左手的虎纹扳指,总觉得他今日有些古怪,但他向来信任这个表弟,因此也未再深究。
此时刘恒上前问道:“主上今日的时辰可泡够了?”
赵崇点了点头,向前迈步道:“大约够一个时辰了,走吧。”
谢松棠跟着他往前走了几步,忍不住用调侃的语气问道:“如果刚才出现的那人不是我,而是一名女子,殿下会怎么做?”
赵崇冷淡地回:“杀了。”
谢松棠虽然不意外这个答案,还是为刚才的小娘子捏了把汗。毕竟她看起来并不像心机深沉的细作,可能并不知道这里是谁而走错了路,自己就做一次君子,帮她掩盖过去吧。
赵崇见他垂头不语,冷笑着道:“我每隔十日在松筠观药浴,是为克制体内的蛊毒。这件事只有极少数人知道,若真有女子敢寻到这里来,必定是受人指派,无论是她还是背后那人,都绝不能留。”
他说到此处顿了顿,手指慢慢屈起,似乎又看到那张跪在自己面前,老泪纵横的脸。
启元十五年,元帝驾崩,本该继位的太子无故暴毙在东宫。赵崇作为太子唯一留下的皇孙,被几位王爷当众斥责,质疑他血统有异。
只因当年谢氏女是在谢家怀孕生子,孩子生父未明,曾被记在谢家长房名下。谢氏女为太子妃时孩子已经两岁,太子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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