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件大事。
他目光忧虑地扫向窗格之外,当他把目光收回时,苏汀湄正好带着两位侍女进了东华楼。
“你可打听清楚了,谢松棠今日就在这楼里,不会弄错?”
苏汀湄边往定好的雅间走,边小声问眠桃道。
眠桃忙不迭地点头,道:“放心,谢松棠这般有名的人物,只要上了建安大街,自然有人紧盯着他的行踪,偷偷摸摸记录,不然那本《谢氏三郎密事集》是如何写出来的?”
苏汀湄挑了挑眉,觉得谢松棠做京城贵女的梦中情郎,也做得挺不容易。
这时眠桃又朝外指了下道:“还有,那院子里停的,就是谢家的马车,这个颜色的帷布只有长房嫡子能用,所以他必定就在此处无疑!”
苏汀湄记住了马车的位置,对祝余道:“你去门口守着,待会看见谢松棠出来,就立即来通知我们。”
祝余用力点头,又忧虑地问:“娘子不需要我在旁护着吗,别真被那个登徒子占便宜了。”
苏汀湄朝她眨了眨眼道:“放心,你家娘子比你机灵。”
推开雅间的门,国公府长孙王景澜绛紫色的襕袍绣满金线,发顶戴着掐丝珐琅玉冠,像只开屏的孔雀,目光刚触着娉婷走进房内的女郎,便看得如同痴了一般。
苏汀湄扫了眼他身后的侍从,抿唇道:“原来郎君不想单独见我。”
王景澜听着她声音心都酥了,连忙对侍从道:“出去候着,没我吩咐不许进来!”
那侍从见惯了主子做派,很识趣地关门出去,此时眠桃走过去,偷偷塞去些碎银道:“小哥辛苦了,这儿有我守着就行,小哥可去歇息吃些酒菜。”
侍从看着碎银眼睛都直了,往房门处看了眼,只犹豫了一会儿,就美滋滋去饮酒了。
反正主子和小娘子共处一室,要出事也是那娘子出事,自己正好假装不知,谁也不必得罪。
雅间里的窗牖半开着,粉白相间的芍药花枝自窗外伸进来,旁边坐着的美人却比芍药花更为娇艳,眼波似带了春水,勾得王景澜想掬一把来饮。
他仰头饮下一口花茶,颇为委屈地道:“阿母说,娘子不配入府为妾,必须派人先彻查你的底细。不过娘子放心,既然是我看上的人,有什么配不配的!最多迟上几日,我必定想法子把你接进府里。”
苏汀湄轻轻一笑,脸上粉霞似轻雾般迷了王景澜的眼,迷迷糊糊听见美人开口道:“可我并不想为妾,该怎么办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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