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在多语种频道响起:“……由于某些技术原因,部分国际信号中断。这里是华夏中央电视台,我们将继续为您完整呈现本次交流会实况……”
以彼之道,还施彼身!你们想切断画面?我们帮你们把镜头拉得更近,把麦克风对得更准!让全世界看得更清楚,听得更明白!
音乐厅内,气氛陡然变得无比紧张和戏剧化。西方大师席那边,气压低得令人窒息。马尔蒂尼脸上的自信笑容早已荡然无存,只剩下惨白和冷汗。温特沃斯紧紧攥着已经冰凉的烟斗。冯·霍恩海姆闭上了眼睛。其他几位,脸色也都难看到了极点。
他们不仅输了,连“体面退场”的机会,都被对方以这种冷酷而高效的方式剥夺了。全世界现在通过华夏的镜头,看着他们的溃败。而他们,还必须坐在这里,听完剩下的四首……那将是怎样的折磨?
第四轮:遥不可及的星空
维多利亚·阿什伯顿女士几乎是凭着多年舞台经验的本能,强迫自己走上了台。她演奏了自己最拿手、也最受赞誉的《时光的十一幅素描》,试图以细腻的情感刻画和精致的音色变化稳住阵脚。平心而论,她的演奏依然保持着极高的水准,对时光流逝、记忆片段的描绘入木三分。
但她的心已经乱了。在经历了前三首华夏曲子那种级别的冲击后,她的演奏失去了那种从容不迫的、沉浸于自我艺术世界的内在安定感,显得有些“赶”,有些“浮”,华丽的技巧和细腻的音色之下,情感的核心是空的、是慌的。
她几乎是逃也似的结束了演奏,掌声稀稀拉拉——观众的情绪还深深陷在《梦婚礼》的余韵里,没完全出来。
华夏第四位演奏家郑怀古上台。这位老者步履从容,神色平静得仿佛只是去公园散步,他演奏的曲目是——《星空之思》。
音乐响起。
开场是一连串极高、极轻、如同星辰闪烁般的音符,随即,左手在低音区奏出缓慢而深沉的、如同宇宙背景辐射般的持续音型。接着,一条悠远、神秘、充满无尽遐想的主旋律缓缓升起。
这音乐,瞬间将听众从个人情感的漩涡,拉入了无垠的宇宙时空。
它描绘星空,却不止于星空。那旋律中有对浩瀚的敬畏,有对未知的好奇,有对生命在宏大尺度下意义的哲思,也有一种超脱尘世的、宁静的孤独之美。
和声的运用极其精妙,色彩变幻莫测,时而璀璨如银河,时而深邃如黑洞,时而空灵如星云。郑怀古的演奏,触键干净得不染一丝尘埃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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