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云舟的事情虽然以他断腿赔钱、狼狈滚出国门告终,但张凡心里的那口恶气并未完全消散。那个垃圾最后离开前,他还发了一条短信,只有冰冷的五个字:“滚,别让我在国内再看见你。”
林姐后来汇报,顾云舟是坐着轮椅、戴着颈托上的飞机,目的地是某个东南亚小国,据说在那里有他母亲早年置办的一处小产业,够他苟延残喘,但想再回国风光,这辈子是别想了。
至于那个帮凶“女朋友”苏婉和那个被收买递房卡的服务员,张凡没亲自动手,但自然有人“妥善处理”。据说苏婉被查出参与多起类似欺诈勒索案件,目前已进去吃牢饭;而那个服务员不仅丢了工作,在整个行业的职业生涯也基本宣告终结,还要面临起诉。
这些消息传到张凡耳中,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——有些底线,触碰了就要付出代价。
然而,外部威胁清除了,内部的伤痕却需要时间愈合。
陆雪晴虽然身体无碍,但心理上受到了不小的冲击。那晚昏迷前的无力感和醒来后知晓真相的后怕,像一层淡淡的阴影笼罩着她。
她变得有些沉默,不太愿意出门,即便是必须的工作也尽量在家里完成。晚上偶尔会惊醒,需要确认张凡在身边才能再次入睡。
张凡将这一切看在眼里,心疼不已。他推掉了所有非紧急的工作邀约和应酬,电影《那年》的宣传也交给林姐和导演团队负责,自己则全天候留在家里,安静地陪着妻子。
他变着花样给她做各种好吃的,都是她平时爱吃的菜色,或者尝试一些精致的新食谱,试图用食物的温暖填补她内心的不安。
客厅那架钢琴悠悠再次响起,午后阳光最好的时候,他会弹一些舒缓悠扬的曲子,有时是古典乐,有时是他自己即兴创作的轻柔旋律。
音符流淌在安静的别墅里,像一只温柔的手,轻轻抚平着看不见的褶皱。
更多的时候,他只是抱着她,两人窝在沙发里,什么也不说,或者轻声聊一些无关紧要的琐事——小恋晴在幼儿园又得了朵小红花,林晓薇吐槽学校食堂的菜太难吃,花园里哪株花开了……他不再提那晚的事,只是用无处不在的陪伴和肢体接触告诉她:我在,你很安全。
家里的气氛不可避免地有些低沉,连一向活泼的林晓薇和小恋晴,也似乎察觉到了妈妈/嫂子的情绪不对,变得比平时安静乖巧许多,家里少了往日的嬉闹声。
这样下去不行。
张凡看着妻子偶尔对着窗外发呆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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