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终究没敢求情,颓然低头:“是……父亲。”
陈继宗如遭雷击,猛地抬头,脸上血色尽失,眼中充满惊恐:“爷爷!大伯!二伯!爸!我知道错了!我真的知道错了!求求你们,饶了我这次吧!我再也不敢了!”
家法!那可是实打实的皮肉之苦!而且由大伯陈国栋执行,以大伯此刻的怒火……
陈鸿渐闭上了眼睛,不再看他。陈国栋站起身来,脸色铁青,对门外喝道:“请家法!”
很快,两名陈家的老佣人捧着一个古朴沉重的紫檀木长盒走了进来,里面是一根浸过桐油、乌黑发亮、拇指粗细的藤杖。
陈继宗看到那藤杖,浑身筛糠般抖了起来。
“按倒!”陈国栋命令。
立刻有两名身强力壮的旁支子弟上前,不由分说地将陈继宗面朝下按在了冰冷的长板凳上。
陈国栋拿起藤杖,眼中没有丝毫怜悯,只有熊熊燃烧的怒火和一丝……被牵连警告的憋屈。他今天在电话里受的气,此刻都要发泄在这个不成器的侄子身上!
“啪——!”
第一杖,狠狠抽在陈继宗的臀腿交接处!力道十足,声音清脆骇人!
“啊——!”陈继宗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身体猛地一弹,又被死死按住。
“这一杖,打你私德败坏,沉迷女色,败坏门风!”陈国栋厉声喝道,手上不停。
“啪!啪!啪!”
藤杖如同疾风暴雨般落下,每一下都用足了力气,结结实实地抽在皮肉上。陈继宗的惨叫声一声高过一声,很快就变成了痛苦的嚎哭和求饶。
“这一杖,打你识人不明,任用奸佞,把公司搞得乌烟瘴气!”
“这一杖,打你胆大包天,滥用家族资源,以权谋私!”
“这一杖,打你愚蠢透顶,招惹不该惹的人,为家族招祸!”
陈国栋一边打,一边怒骂,每一句都戳在陈继宗的痛处,也像是在宣泄自己心中的窝火。他下手极重,几杖下去,陈继宗单薄的西装裤就被抽裂,露出底下迅速红肿、甚至开始渗血的皮肉。
大厅里回荡着藤杖破空声、抽打声和陈继宗撕心裂肺的哭嚎。其他陈家人默默看着,有人面露不忍,但更多人是冷漠或痛快。陈国华死死攥着拳头,看着儿子被打得皮开肉绽,心如刀绞,却不敢出声。
陈继祖和陈继业看着三弟的惨状,眼神复杂,有鄙夷,有后怕,也有一丝兔死狐悲。他们知道,经过今天,弟弟在家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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