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气里带着一种自然的、不容置疑的亲昵。
江寒只好拿起勺子,在她的注视下,一口一口地喝着鲜美的汤。大部分时间,都是恋晴在说,说学校里有趣的课,说弟弟妹妹的糗事。江寒安静地听着,偶尔点点头,问一两个问题,或者在她说到好笑处,微微扬起嘴角。
他虽然话不多,但眼神始终专注地落在她身上,他的世界只剩下她的声音。
一周后恋晴的脚伤基本痊愈。她对江寒的照顾更是“变本加厉”,除了送吃的,还会帮他调整枕头的高度,帮他拿远处的水杯,甚至想帮他削水果。
这天下午,江寒觉得身上因为烫伤结痂和新肉生长,有些发痒,加上几天没好好洗澡,浑身不自在。他看了看自己打着石膏的左手,又看了看旁边正在给他剥橘子的恋晴,犹豫了很久,才有些难以启齿地开口:“那个……学姐,我想……洗个澡。”
恋晴剥橘子的手一顿,脸“腾”地一下就红了,一直红到了耳根。
她显然也想到了他目前行动不便的现实,看着江寒同样窘迫泛红的脸,她脑子一热脱口而出:“我……我可以帮你……”
话一出口,两人都愣住了。空气仿佛瞬间凝固,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声。
江寒的脸红得简直要爆炸,连脖子都染上了绯色,他慌忙摇头语无伦次:“不、不用!绝对不用!有、有护工!医院有专业的男护工可以帮忙!我、我只是……” 他只是没想到自己的想洗澡的需求,引来了这么“惊悚”的回应。
恋晴也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,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手里的橘子都快捏碎了。
她猛地低下头,声音细若蚊蚋:“对、对不起……我忘了有护工……我、我去叫护工!” 说完,她几乎是落荒而逃,冲出了病房。
靠在病房外的墙壁上,恋晴捂着发烫的脸颊,心跳如鼓。天啊,她刚才说了什么!真是丢死人了!但是……想到江寒那副惊慌失措、脸红到滴血的样子,她又忍不住偷偷笑了起来。这个呆子,还是那么容易害羞。
病房里的江寒,同样心绪难平。刚才那一瞬间的提议带来的冲击,远超过骨折的疼痛,耳朵里全是自己雷鸣般的心跳声。
有了这次“惊险”的经历,两人之后的相处,微妙地又添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亲昵和尴尬。但恋晴来得依旧勤快,江寒也逐渐适应并依赖着她的陪伴。
又过了一周,在医生的专业评估和江寒自己的强烈要求下,他实在不想再这样“衣来伸手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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