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澈被周晴留在车里,没有跟着进来,但他之前说的“两头被切掉的骨头”“顺着骨头切肉”,此刻都得到了印证。
林海想起儿子说的“刘叔叔切肉不抖手”,再看操作台上的刀痕——每一道都精准地避开了骨骼的关键部位,分割得极其规整,这绝不是普通屠夫能做到的,反而像是长期处理人体组织形成的肌肉记忆。
最底下的塑料袋里,压着一个用油布包裹的东西。
打开油布,是一个被剥去皮肉的头颅,牙齿还完好无损。
法医蹲下身检查,说:“皮肉剥离得很干净,没有多余刀痕,切割角度精准,像是……专门练过的。”
刘建军被控制住时,没有反抗,只是眼神空洞地看着地面,双手不停地颤抖。
审讯室里,无论警察怎么问,他都一言不发,双手抱头,像是在躲避什么。
林国栋看着那些被分割的肉块和骨头,对林海说:“切割手法太专业了,肉块大小均匀,骨骼关节处处理得很干净,他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。”
“但如果是连环作案,为什么要把肉混在猪肉里卖?”林海疑惑。
“爸爸,是不是因为他想把‘东西’藏起来?”
林澈的声音从门口传来——周晴担心林海,还是把他带了进来,让他站在门口等着。
“就像我把玩具藏在积木堆里,别人就找不到了。”他用孩童的比喻,说出了最可能的真相——前世他处理“痕迹”时,也常用“混入普通物品”的方式掩盖,刘建军的想法,和他当年不谋而合。
调查刘建军的背景时,他的独生女刘小雨情绪激动地说:“我爸爸不可能杀人!他连杀鸡都不敢看,小时候家里杀猪,他躲在屋里一整天都不敢出来!”
“你妈妈去世后,他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举动?比如看书、买东西,或者说奇怪的话?”林海问。
刘小雨哭着回忆:“妈妈走后,爸爸总说‘你妈妈没走,她还在家里’,每天做两人份的饭,对着空椅子说话。我让他去看医生,他不肯,还偷偷买了很多书,都是讲什么‘民俗’‘宗教’的,天天躲在屋里看。”
林海让警员去刘建军家搜查,果然在书架上找到了几本关于民俗学和原始宗教的书。
其中一本讲“食葬文化”的书,某一页被翻得卷了边,上面画着骨骼分割的示意图,旁边还有刘建军的笔记:“骨肉相融,永不分离”“顺着骨缝切,无痕迹”。
林澈凑过来看了一眼笔记,小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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