芦苇荡旁,周晴带着林澈用芦苇做手工,有折小船,还有编花环。
林策拿着一段粗细均匀的芦苇杆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光滑的秆壁——前世他曾用类似的芦苇杆做过简易的工具,用来拨开老旧的门锁。
他想着前世的步骤,用小刀子把芦苇杆的一端削薄,轻轻一吹,尖锐的哨声就飘了出来,像林间的鸟鸣。
“爸爸!”看到林海走过来,林策立刻举着芦苇哨子跑过去,小短腿在草地上跑得飞快,脸上带着孩童的雀跃,“你看!我做的哨子,芦苇会唱歌!”
哨声尖细清脆,在空旷的湿地里回荡。林海被他逗笑了,弯腰抱起他,在他软乎乎的脸颊上捏了捏:“我们小澈真厉害。”
“爸爸你听!”林策又吹了一声,然后突然停住,像是想到了什么,皱着小眉头说,“如果把芦花塞进去,哨子就不响了。”
“哦?为什么?”林海心里一动,故意引导他。
“因为堵住啦!”林策把哨子递到林海眼前,指着吹口的位置,“气出不来,就像用手捂住嘴巴,说话声音就没了。”
气出不来……林海的眼神瞬间变得严肃。死者嘴里塞满芦花,会不会就是这个意思——“无法发声”?
“凶手可能是想让他永远闭嘴。”林国栋走过来,听到两人的对话,若有所思地说,“或者,死者生前知道了什么秘密,说了不该说的话。”
死者的身份很快就确认了:张浩,四十二岁,浩远建筑公司的老板。他的妻子王丽哭红了眼睛,坐在警局的长椅上,手里攥着丈夫的照片:“他昨晚七点出门,说去见个重要客户,之后就联系不上了。”
“他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?比如压力大、跟人吵架之类的?”林海递过去一张纸巾。
王丽接过纸巾,擦了擦眼泪:“压力确实很大,公司有个东湖湿地的开发项目,批文一直下不来,拖了大半年了。”她顿了顿,像是想起了什么,“昨晚出门前,他接了个电话,气得把杯子都摔了,说‘姓周的太过分了,简直不给活路’。”
“姓周的?你知道全名吗?”
“好像是叫周永强,是环保局的科长,专门负责湿地保护的。”王丽哽咽着说,“他们因为项目的事吵过好几次了。”
环保局和开发商,天然的矛盾体。张浩的公司想在湿地边缘建度假村,环保局以破坏生态为由一直驳回,双方僵持了半年,冲突不断。
周永强被请到警局时,穿着一身干净的中山装,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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