呀,兰陵小姐,输了就输了,别找借口嘛。你们家那位赘婿呢?怕是躲在温柔乡里起不来床了吧?”
兰陵念依气得浑身发抖,刚想反驳,却听见一道懒洋洋的声音从人群后方传来,透着一股子没睡醒的慵懒劲儿。
“哟,这么热闹?不知道的还以为谁家出殡呢,哭丧喊冤的。”
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。
程羽手里拿着半个还没吃完的烧饼,嘴角还沾着一粒芝麻,慢悠悠地走了过来。他穿得那叫一个随意,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,袖子卷到手肘,脚上踩着一双千层底的布鞋,后脚跟还没提上去,趿拉着就来了。
在他身后,跟着一脸视死如归的沈艳忠,还有一个穿着大红大绿、手里拿着两个铜钹、活像个跳大神的张兴文。
这一组合一亮相,全场静了三秒,随即爆发出哄堂大笑。
“这……这就是兰陵家的底牌?”
“哈哈哈哈!笑死老子了!一个吃烧饼的,一个杀猪的,还有一个唱戏的?”
王启年看着程羽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,眼里的厌恶几乎要溢出来。他重重一拍桌子:“放肆!武会重地,也是你能撒野的地方?来人,给我轰出去!”
几个秦家的护院刚要上前,程羽却突然停下脚步,把手里剩下的那点烧饼塞进嘴里,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:“慢着。”
他嚼了几下,喉结一滚,咽了下去,这才满意地拍了拍手上的碎屑,笑眯眯地看着王启年:“王判官是吧?您刚才说,按《杭城武会章程》第十七条,判我们要输?”
“正是!”王启年负手而立,傲然道,“衣冠不整,藐视武会,这就是规矩!”
“规矩啊……”程羽点了点头,忽然从怀里摸出一本破破烂烂的书。那书页都泛黄了,边角卷起,封面上赫然写着几个大字——《大夏律·刑统》。
程羽也不嫌脏,用手指蘸了点唾沫,慢悠悠地翻开书页,那个动作就像是在菜市场挑白菜的大爷。
“来来来,王判官,咱们来聊聊规矩。”程羽指着书上的一行字,大声念道,“《大夏律》卷三,职官律,第十九条:凡民间集会,设裁判定胜负者,需持朝廷颁发之‘公允令’。若无令而断,视为私设公堂,杖八十,流放三千里。”
程羽抬起头,那双原本有些浑浊的睡眼此刻竟亮得吓人,死死盯着王启年:“王判官,请问您的‘公允令’呢?拿出来让大伙儿开开眼?”
王启年脸色一僵。这杭城武会办了几十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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