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虎山后山,地势陡然险峻。参天古木掩映下,一处断崖如同被巨斧劈开,横亘在前路。
崖壁陡峭,深不见底,只有阵阵带着湿冷水汽的山风从下方呼啸而上,吹得人衣袂猎猎。
两崖之间,大约间隔着十余米的距离,唯有几根看起来颇为陈旧、但绷得笔直的粗大麻绳相连。
这里便是通往罗天大醮真正会场的“第一道门坎”。
断崖一侧的空地上,已经聚集了数十人。
这些人装扮各异,有僧有道,有穿着现代服饰的年轻人,也有作传统打扮的老者,大多气息沉凝,眼神锐利,与寻常游客截然不同。
他们安静地等待着,目光或审视着那危险的绳桥,或打量着周围的“竞争者”。
一名穿着蓝色道袍、看起来年纪不大却神情严肃的小道士,正站在崖边一块突出的岩石上,朗声对众人重复着规矩:
“……前方乃我天师府清修重地,罗天大醮会场所在。欲与会者,需凭自身本事,越过此崖。
绳索为引,崖壑为限,跌落自负,生死各安天命。此亦为甄别之法,非我道中同仁,还请止步,原路返回,以免徒伤性命。”
他的声音清越,在空旷的山崖间回荡,意思很明确:
想过?自己想办法!这既是考验实力与胆魄,也是将可能误入的普通人以及实力不济、滥竽充数者筛选出去的最直接方式。
聚集于此的异人们神色各异,有的跃跃欲试,有的面带不屑,有的则暗自衡量,寻找最稳妥的过崖方式。
王墨和夏禾伪装成的“油腻大叔”混在人群中,并不显眼。
王墨的目光扫过那几根绳索,又瞥了一眼深不见底的崖底,口罩下的表情毫无波澜。
这种程度的障碍,对他而言,跟跨过一道门槛没什么区别。
他没有耐心等待前面的人一个个小心翼翼、各显神通地过去。
“走了。”
王墨对身边的夏禾低声说了一句,声音平淡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。
话音未落,在周围不少人还在观察、商议,甚至有人刚踏上绳索试探稳定性的时候——
王墨动了!
他没有助跑,甚至没有特意调整呼吸。只是双腿如同两根坚韧的弹簧,微微向下一屈,脚掌抓地,腰背一弓!
紧接着,一股爆炸性的力量从他脚底骤然迸发!
“嘭!”
一声并不算太响、却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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