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吕良的回答落地,在这片金属洞窟里激起细微的回音,随即被低沉的设备嗡鸣吞没。
马仙洪点了点头,脸上那丝苦涩的笑意似乎真切了些,但很快又被惯常的专注覆盖。他没再多说客套话,转身走向工作台另一侧,在一个看似随意摆放的操作面板上快速按动了几下。
洞窟边缘,一扇与墙壁几乎融为一体的暗门无声滑开,露出后面一条相对整洁、同样镶嵌着柔和照明物的短走廊。
“那边有几间空着的屋子,以前给上根器准备的,条件简陋,但该有的都有。”马仙洪头也不回地说,注意力似乎已经重新被工作台上那个电火花闪烁的装置吸引,“你自己选一间。需要什么,跟我说,能弄来的尽量弄。”
他的态度转变之快,让吕良有些措手不及。前一秒还在狂热地阐述着将双全手融入“炉”中的疯狂构想,下一秒却像个普通的、只是有点邋遢的房东,交代着住宿事宜。这种割裂感,或许正是马仙洪此刻内心挣扎与目标转移的外在体现。
王墨似乎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。他对吕良微微颔首,示意他可以过去看看,自己则走向马仙洪的工作台,目光落在那本古旧册子和那管金色液体上,开始了他们之间关于“材料”与“代价”的更具体交流。他们的声音压得很低,迅速进入一种吕良完全听不懂的、充满专业术语和隐晦指向的对话模式。
吕良在原地站了几秒,然后转身,走向那条短走廊。走廊不长,两侧各有两扇门。他推开最近的一扇。
里面确实很“简陋”。不到十平米的空间,一张固定在金属墙壁上的窄床,一个同样固定在墙上的简易柜子,一张金属小桌和一把椅子,角落里有一个小小的、看起来是集成式的洗漱区域。一切都是冰冷的金属和合成材料,没有丝毫多余的装饰,空气里也弥漫着和外面相似的、淡淡的机油和净化空气的味道。但很干净,床铺是崭新的、带着包装袋气味的织物。
比起吕家村的地牢,比起津门那间充满药味和旧书气息的院落,这里是另一种截然不同的“囚笼”——充满了非人化的、未来感的冰冷,却也奇怪地带着一种……纯粹的功能性。没有温情,也没有刻意的折磨,只是提供最基本的存在保障。
吕良将肩上那个朴素的布包放在金属小桌上,发出轻微的碰撞声。他坐在坚硬的床沿,新生的手掌抚过冰冷平滑的金属床架。疲惫感后知后觉地涌了上来,不仅仅是身体长途跋涉的劳累,更是精神上持续紧绷后的骤然放松(尽管环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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