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暴中的灯塔。然后,极其耐心地去“倾听”、去“分辨”那些混乱噪音中,是否存在着某种哪怕极其微弱、短暂的“规律”或“间隙”。他尝试调整自身真炁波动的频率,去“贴合”某一段相对稳定的噪音波段;尝试扭曲自身周围一小片区域的能量场,使其与阵法制造的畸变“同流合污”;甚至尝试用红手之力极其细微地调整体表温度、皮肤反射率,以应对可能存在的热感或光学探测。
失败是家常便饭。常常因为一个细微的操控失误,导致气息泄露,引来王墨无声的注视。或者因为心神消耗过度,从“扰灵阵”中出来时,脸色惨白,头痛欲裂。
夜晚,他也无法真正放松休息。王墨的要求并非虚言。他必须时刻保持一丝对外界的警觉。睡觉变成了一种浅层的、半清醒的调息,任何风吹草动,哪怕只是夜猫跳过墙头,都会让他瞬间惊醒,下意识地运转起隐匿法门,并扫描周围环境。
吃饭,行走,甚至如厕,都成了修行的延伸。他像一个强迫症患者,无时无刻不在分析和调整着自己与环境的互动方式。
进步缓慢得令人绝望。但吕良没有抱怨,也没有放弃。他能感觉到,在这种极高强度的、全方位的锤炼下,自己对自身力量的掌控,对环境的感知和理解,正在以一种近乎残酷的方式被夯实、被拓宽。那种对“秩序”的体悟,在这种必须主动适应“混乱”的修行中,反而变得更加深刻和……灵活。
王墨很少直接指导,只是在他明显走入死胡同时,才会出言点醒方向。更多的时候,他只是静静地看着,如同一个严苛的考官。
春日渐深,院中的草木越发蓊郁。而吕良的气息,却在这勃勃生机中,变得越来越淡,越来越难以捉摸。他站在“扰灵阵”中时,身影时而模糊,时而清晰,仿佛随时会融化在那些扭曲的光影和混乱的能量涟漪里。
这一日傍晚,吕良刚刚结束一轮异常艰难的练习,正靠着老槐树调息,浑身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般。夕阳的余晖穿过扰灵阵,被折射成怪诞的光斑,落在他汗湿的脸上。
忽然,他靠在树干上的脊背,极其轻微地僵硬了一瞬。
不是阵法内的干扰,也不是王墨的注视。
而是……院墙之外,相隔两条巷子的某处屋顶,传来了一丝极其微弱、但绝非自然的……金属轻微摩擦的“咔”声,以及一丝被刻意压制、却依旧没逃过他如今已锻炼得异常敏锐的听觉的……呼吸声。
那呼吸声的节奏,平稳得有些不正常,带着一种训练有素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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