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轻易靠近。
断脉峡中的混沌能量场失去了那股意志的引导,重新恢复了原本无规律的狂暴状态。但王墨开辟的玄黄甬道,在少了那股高位阶意志的额外压迫后,稳定性反而略有提升。
“走!”王墨脸色略显苍白,接连动用“玄黄镇世”和“混沌归墟印”显然消耗极大,但他眼神依旧锐利如刀,驱动着玄黄甬道,以更快的速度冲向对岸。
吕良强忍着灵魂深处因“标记”剧烈反应和刚才意志压迫带来的双重不适,全力催动红手之力,配合着王墨稳定甬道。他能感觉到,随着那股恐怖意志的退却,体内的“标记”虽然依旧灼热、悸动,但那种被“直接锁定”和“牵引”的感觉减弱了许多,仿佛失去了明确的“导航”。
终于,玄黄甬道如同破开惊涛的定海神针,贯穿了断脉峡最狂暴的中段区域,前端稳稳地触及了对岸坚实、冰冷的岩壁。
“破!”王墨并指一点,玄黄光柱前端光芒凝聚,化作一道锋锐无匹的玄黄气刃,悍然切入对岸岩壁之中,强行开辟出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狭窄出口。
“快出去!”
吕良当先一步,从那狭窄出口中电射而出,重新踏上坚实(虽然依旧布满裂痕)的地面。王墨紧随其后,在他身影完全脱离甬道的瞬间,反手向后一挥,那横亘在断脉峡狂暴能量场中的玄黄甬道轰然崩解,化作漫天玄黄光点,被后续涌来的混沌能量流瞬间吞噬、湮灭,不留丝毫痕迹。
两人立足之处,是断脉峡另一侧更加荒凉、破碎的高地。回头望去,只见百丈宽的恐怖裂隙中,灰黑色气浪与暗红闪光依旧翻涌不息,轰鸣声不绝,仿佛刚才那惊心动魄的穿越只是一场幻梦。唯有体内残留的疲惫、灵魂的灼痛,以及空气中尚未完全平息的能量余波,证明着方才的一切真实不虚。
王墨没有立刻调息,而是警惕地扫视着四周,同时取出一枚鸽卵大小、通体莹白的丹药服下,苍白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了一丝红润。他又抛给吕良一枚略小的青色丹药:“凝神丹,稳固魂魄,平复‘标记’躁动。抓紧时间恢复,这里还不安全。”
吕良接过丹药服下,一股清凉中正的药力化开,迅速渗入四肢百骸和灵魂深处,如同甘霖般滋润着因为过度消耗和“标记”灼痛而显得干涸、刺痛的身心。蓝手引导药力,重点抚平灵魂基底的扰动,隐镜印也重新稳定下来。
他看向王墨,心有余悸:“刚才那道‘意志’……是什么东西?感觉比沉骨渊的古阵还要……可怕。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