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麓柚问:“你们要不要喝点?”
她问的是陆以北与季青浅。
既然妻子能过来,代表她可以开车,这样的话两人中的某一人承担将人送回去的责任就够了。
陆以北挺感动的。
真的。
白老师竟然询问时,还将他考虑进去。
“我。”
季青浅举手。
苇一新将菜单递给他。
白麓柚还劝了句:“稍微喝点吧。”
“没事,她东北来的。”许澈说。
“地域偏见。”
陆以北说:“…哪怕在东北,像青浅这么能喝的也是少数派。”
对于这点许澈承认,他点头后,又补充了句:
“嗯,哪怕在江南,像你这么不能喝的也是少数派。”
陆以北双手抱胸,他开始阐述自己不喝的理由:
“让青浅喝,是基于理性的考量。”
“首先,今天过来,是免费用餐,而这家店,是你、会长还有苇哥一块儿开的,跟我与青浅,毫无关系。”
“换句话来说,我们喝的越多,就赚的越多。”
“比起青浅来,我的酒量是要稍微差点。”
许澈小饮一口酒,平静的将酒杯放在桌子上后,噗嗤一笑,甄子丹反手指:
“阿季,你老公闻到酒味就醉了。”
他这位朋友的酒量,该怎么形容呢?
古人把能喝的称之为海量。
那陆以北基本上就是“弱水三千,我只取一勺”的水平。
季青浅点了个马提尼。
夏梨凑过来。
“你想喝点什么吗?”李斯问。
他本来要喝酒的原因无非就是要压着陆以北,不让他喝。
既然最高指示人的季青浅都已经到了现场,那他能不喝就不喝了——他对喝酒的兴趣本身也不大。
“哪个好喝?”夏梨问。
“来个莫吉托吧。”李斯说:“这个酒味轻一点。”
“好,嘿嘿。”夏梨说。
“想吃点什么?”李斯又问。
夏梨将菜单一合,笑嘻嘻:“炒饭!”
“…不是,梨子哥,哪有人到酒馆里来点炒饭的。”
苇一新对这位小老板娘也挺无奈的,这菜单上也没有啊!
夏梨看了眼李斯。
李斯温声笑了下:“行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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