卿终于停下手,抬眼,顺手将一缕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,这个动作让她眼下的淤青更加明显。
语气平静无波:“你到底是关心我,还是关心他伤得重不重?”
“我关心你死了坟头朝哪边!”
沈念初快哭了,“他是你前男友不假,但他…更是傅肆凛!”
“动动手指,别说你这刚起步的工作室,就连你想在港城任何一家正经公司找份相关的工作,都可能被无声封杀!”
这才是最现实的威胁。
虞卿的眉头蹙起。
她可以不在乎个人恩怨,但不能不顾及拾光,这是她目前最重要的经济来源。
沈念初见她不语,凑近些,打量着好友即便熬了夜也依旧出众的容貌,小声道:“要不……服个软?你这张脸,当年能让他神魂颠倒,现在说不定……”
“没可能。”
虞卿斩钉截铁地打断,将工具收回匣子,“山珍海味吃久了都会腻,何况是人。男人的新鲜感,保质期最短。”
她看了一眼沈念初,意有所指:“你也一样,别被你那小男友几句好话就哄得找不着北。”
“那能一样吗?”沈念初撇嘴,“我家那个,年轻,腰好,肾好,嘴甜还听话。”
虞卿懒得接这话茬,刚把脸别过去,办公室的门就被敲响了。
进来的是傅肆凛的助理李逍遥,面无表情,公事公办地将一个文件袋放在虞卿桌上:“虞小姐,这是少爷委托律师给您的函件。”
沈念初手一抖,抢先拿过拆开,只看了一眼,脸色就彻底白了。
李逍遥声音平稳地补充:“函中写明,您昨日对少爷人身伤害行为,包括面部掌掴及……下身踹击,已造成明确伤害。少爷要求您在48小时内,当面致歉并商讨解决事宜。否则,我们将保留提起诉讼的权利。”
“下身……还软组织挫伤?”沈念初倒吸一口凉气,“就踹了一脚,至于吗……”
虞卿站起身,从沈念初手里抽过律师函,快速扫了一眼,“告诉他,我会准时赴约。”
三十五楼,傅氏集团总裁办公室。
虞卿推门而入时,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维多利亚港的白日盛景。
阳光斜射进来,在深色的胡桃木地板上切割出耀眼的光带。
傅肆凛就坐在光带的尽头,黑色西装马甲,白衬衫,袖口挽起,戴着金丝边眼镜,正低头批阅文件,侧脸线条冷峻。
然而,就在他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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