诮,“今儿是思芷的好日子,虞卿,你总不能空着手来吧?传出去…”
“那又如何?”虞卿抬眼,眉梢淬着冷意,“难不成,还得按你们的规矩来?”
沈思芷轻咳一声,腰背坐得更直,眼睛有意无意地盯在沙发上黑夜包上,这个限量款包她当时也很喜欢。
没想到,都成落魄千金了,这包她还一直留着。
她冷笑了一声,语气慢条斯理,却字字戳人。
“虞卿,我知道你惦记我的蜀锦。你从小到大琴棋书画样样精通,不如给我们唱首歌?若是合了大家的心意,这蜀锦,我便便宜些转手给你。”
她稍作停顿,尾音拖出几分刻意的怜悯,像把钝刀慢慢割人。
“毕竟……你如今,还要照拂生病的姑姑,想来也没多少余裕吧!”
沈思芷的话刚落,虞卿的脸色霎时就白了。
当年父亲出事后,舅舅一家连夜上门,急着和虞家撇清所有关系,还撂下“老死不相往来”的狠话,母亲正是被娘家这番绝情戳得万念俱灰,割了腕。那时她还在念大学,若不是连夜赶回来,母亲早就没了。
她抬眸,就这样目光盯着沈思芷,竟让她莫名发怵。
这个表妹,从前在蜜罐里长大,姑父会赚钱、家底厚,虞母性子柔,打小就被宠得娇纵,说话又冲又毒,亲戚们虽都怕她的伶牙俐齿,却也因着虞家的体面,处处让着她几分。
“不唱……”沈思芷的话还没说完,虞卿“嗖”地一下猛地站起身。
沈思芷登时绷紧了脊背,戒备地往沙发后缩了缩:“你、你要干什么?”
沈念初也慌了,伸手去拉虞卿攥得发白的拳头,想劝她冷静。
虞卿却忽然笑了,呼出的气里裹着冷意,一字一顿道:“我唱。”
不就唱首歌吗?
没人知道,在国外那些熬不下去的日子里,她靠唱歌、弹琴赚钱糊口,一边照顾精神不好的母亲和弟弟,早就不是当年那个只会耍脾气的大小姐了。
她转身走向包厢角落的点歌台,指尖落在屏幕上,低头调着曲目,背影看着孤冷,却又透着股不肯折腰的韧劲。
同一时间包厢的斜对面。
顾少华推开包厢门,一眼就看见傅肆凛坐在沙发正中,戴着黑色口罩。
他随手扔掉外套,踱到沙发中间,扫了圈四周,“你讲是同学聚会,戴住个口罩算点样?”
傅肆凛抬眸,瞥了他一眼,语气淡淡:“怎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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