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不相干的人卷进医患纠纷,还弄伤了人,这就是你的意外?”
陈院长心里咯噔一下,忙朝旁边的护士吼道:“还愣着干什么!快带这位小姐去处理伤口!”
护士应声上前,伸手想扶虞卿。
虞卿撑着墙晃了晃,抬手想碰额角,指尖刚碰到血痂又猛地缩回。
她晕血,从五年前亲眼看见父亲倒在血泊里那天起,就再也碰不得半点血色。
她缓了好一会儿,才抬眼看向对面的李丽,“李阿姨,你骂我、骂我爸,我都认。但你不该诅咒我母亲。”
说着,她从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,递到旁边脸色复杂的陈薇手里。
“这里面有五百多万,替我爸还了你们家的债,从今往后,我们两清。”
“谁要你的脏钱!”
李丽尖声骂道。
陈薇捏着卡的手紧了紧,嘴唇嗫嚅着:“虞小姐……”
“我自问无愧于心,可你母亲当众诅咒我母亲……你以为我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吗?”
这些年虞卿每个月都会往那些去世伤员的家属打钱。
五年雷打不动。
自问无愧于心。
没再理会她,虞卿咬着唇,利落转身,跟着护士往前走。
……
傅肆凛薄唇噙着烟蒂深吸一口,喉结轻轻滚动,再抬眼时,一缕淡青色的烟雾从唇齿间逸出,被风一搅,丝丝缕缕地散开。
他刚从陈院长办公室出来,遣李逍遥去查虞家过往的那些事,此刻倚着栏杆,目光沉沉地落在露台另一端打电话的人身上。
虞卿挂了电话转身,撞进他视线里,半点不意外,只挑眉扯了扯嘴角:“怎么?傅少日理万机,还有空看笑话?”
傅肆凛吸了口烟,烟雾漫过他冷硬的下颌线,目光却掠过她额角的纱布。
“怎么每次见你,都把自己搞成这副样子。”
虞卿低头,瞥见脚踝纹身,笑了:“是啊,狼狈碍眼,真是对不起您了。”
“现在傅少,看到我没瘸的腿,又感兴趣了?”
“虞卿。”傅肆凛掐灭烟蒂,动作有些重,“当年的话,你听到了?”
“可不是么。”虞卿眼底那点虚假的笑意也冷了,“傅少金口玉言,字字珠玑,我哪敢忘。”她转身欲走。
“站住。”
“还有何指教?是要收围观费,还是……”
傅肆凛划开手机,亮出视频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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