尉迟恭见殿内众人看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太对劲,挠挠头疑惑道:“咋了,虽然不是我亲耳听到的,但宝琳言之凿凿,那家伙就是这么说的。
要知道,你们家那些孩子一肚子花花肠子,但宝琳可是老实孩子,从来不会骗人的。”
“有没有可能,他是想说自己是太原王氏的人,结果没说完就被杀了?”
杜如晦一脸无奈的看向尉迟恭问道。
李二都不等尉迟恭回答,直接摆手:“你跟叔宝你俩回家休息吧,后天记得大朝会就行了。”
他本来都想好了怎么收拾张绍钦,让他尝尝那些文人的口诛笔伐,王昀该死不假,但动用私刑总归不是那么回事。
等到这家伙扛不住的时候,自己这个岳丈大人出来力挽狂澜,来个双方各打五十大板,私下里再给些补偿,自己怎么也能落个人情。
现在被尉迟恭一搅和,糟心啊!自己以前怎么没发现尉迟恭这么傻?难道是近朱者赤,近墨者黑,这一个多月跟着张绍钦学的?
等众人离开后,杜如晦从怀里摸出一张被叠起来有些皱巴巴的纸,展开之后帮忙铺在李世民面前的桌案上。
“陛下,这是蓝田县侯在泾州接到圣旨之后,直接回了营帐过了半个时辰,他那个仆役就在营帐门前把这首诗给挂了出来。”
李二很想揉揉眼睛,他是文武双全的皇帝,武艺不提,但光是这一手字,他觉得自己和张绍钦中间还隔着从薛延陀到岭南的距离。
说实话,有些不忍直视。
他磕磕绊绊的念出了前两句:“金樽清酒斗十千,玉盘珍羞直万钱。停杯投箸不能食,拔剑四顾心茫然。”
然后就朝一旁的张阿难说道:“笔墨纸砚,如此好诗,实在是明珠暗投!”
李二通读了一遍,就把那张巨大的纸张揉成一团,丢出去老远,对一旁的内侍说道:“把这东西烧了!马上!”
内侍拿着纸团颤颤巍巍的离开了,李二觉得张绍钦不配这首诗,若是换成自己在六月初三的晚上,在秦王府写下这首诗,啧啧,自己杀太子和齐王的事情说不定就没人骂了。
张阿难重新铺好了纸张,研好了墨,李二闭着眼睛默念两遍,提笔在纸张上一气呵成。
枯笔似老松傲骨,露白如残雪留痕,看得一旁的杜如晦神采奕奕。
等到李世民把笔放下,杜如晦由衷地夸奖道:“陛下的这手飞白越来越漂亮了,而且用飞白写这首诗,竟然让诗中那股壮志难舒的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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