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金银珠宝和绫罗绸缎,那阵仗,比送嫁妆还要隆重。
“君临……世子呢?”淑妃在王府门口焦急地张望着,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讨好笑容,对老赵嘘寒问暖:
“管家,您近来身子可还好?
我们家君临呢?本宫特意来瞧瞧他。”
她现在是真的怕了。
一来,是恐惧萧君临秋后算账,以萧君临如今展现出的狠辣手段,要对付自己这对无权无势的婆媳,简直不要太简单。
二来,则是一种更深层次的恐慌。
她们之前为了自保,几乎与萧君临撕破了脸,本想攀附五皇子这棵大树,却没想到五皇子也被当众断掌,威信大跌。
一来二去,她们竟成了无依无靠的孤魂野鬼,在这吃人的皇城里,再没有了任何靠山。
这种巨大的不安全感,让她们不得不厚着脸皮,回来乞求这唯一的原谅。
然而,老赵只是不咸不淡地收下了礼物,然后躬身一礼,语气客气却疏离。
“世子殿下正在处理要务,吩咐过,任何人都不见。
娘娘的心意,老奴已经收到,请回吧。”
说罢,便命下人关上了王府大门,将两人晾在了门外。
没多久,苏国公府的人也来了。
这一次,苏国公和苏母几乎是押着苏家所有亲戚,亲自抬着一个沉重的黑铁箱子前来赔罪。
“贤婿!贤婿啊!”苏国公一见到王府大门,就老泪纵横地哭喊起来:
“我们知道错了!我们不是人啊!”
王府大门再次打开,出来的却是苏婵静。
苏国公和苏母一见女儿,哭得更凶了,他们打开黑铁箱,露出一块通体幽黑,散发着丝丝寒气的金属。
“静儿,这是我们苏家珍藏多年的千年寒铁!你快拿去给君临,就说是我们给他赔罪的!”
看着父母那副痛哭流涕的模样,苏婵静心中百味杂陈。
她知道他们是虚伪的,是势利的,可那毕竟是生她养她的父母。
她终究还是心软了。
“东西放下,你们走吧。”她冷着脸,让下人收下了那块千年寒铁,然后再次关上了大门,没有让他们多待一刻。
门外,苏国公和苏母对视一眼,脸上都露出了欣喜的笑容。
“她收了!她收了!”苏母激动地抓住丈夫的手:
“女儿还是心软的,到底是血浓于水啊!我们苏家,有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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