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说是吧?”
“我萧君临从来不浪费一粒米饭,何况是一个女人。”他朝着舱门外扬声道:
“来人!”
“王爷!我们已经脱好了!马上就能上岗!”门外,立刻传来几名女子清脆又充满活力的应答声,还伴随着一阵悉悉索索的宽衣解带声。
苏长离的脑子,嗡的一声。
她那张维持着楚楚可怜表情的脸,瞬间血色尽褪!
她用来拿捏男人的所有手段,所有自以为是的智慧,在这一刻,被对方用一种最粗暴,最直接,最不讲道理的方式,砸得粉碎!
这个男人……他根本不按常理出牌!
他根本没兴趣和她玩什么征服与反抗的游戏!
在他眼里,她若没有利用价值,便和一件可以随意丢弃的垃圾,没有任何区别!
恐惧!
一股发自灵魂深处的、真真切切的恐惧,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!
“我说!”
在她自己都未曾反应过来之前,这两个字已经脱口而出!
恐惧,在苏长离的心中,只持续了一瞬。
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飞快地分析着眼前的局势。
她的第一套方案,扮演柔弱无辜的白莲花,彻底失败了。
眼前这个男人,根本不吃这一套。
那么,只能启动第二套方案。
她缓缓地开始讲述,从临安的烟雨小巷,说到西湖的断桥残雪。
她的声音轻柔婉转,带着江南女子特有的吴侬软语,仿佛能将人带入那如诗如画的意境之中。
说着说着,话锋一转,便说到了府尹王维德的横征暴敛,鱼肉乡里。
她将自己这些年来的所见所闻,添油加醋,描绘得淋漓尽致。
当说到自己本是戴罪之臣的女儿,这次被王维德强行掳来,老父还被其威胁时,她再也忍不住,那双美得令人心颤的眸子里,迅速蓄满了泪水,随即如断线的珍珠般,簌簌滑落。
“民女……民女只是一介弱女子,生死本无足轻重。可怜我那年迈的老父,还要因我而受那贪官的折辱……”
她哭得梨花带雨,肩膀微微耸动,那副娇弱无助的模样,像极了一朵在风雨中飘摇的娇花,足以激起任何男人的保护欲。
她一边哭,一边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,偷偷地观察着萧君临的反应。
然而,萧君临只是静静地听着,给自己倒了杯茶,脸上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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