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易砸得扭曲变形,连同盾后的血肉之躯,一同化为一滩无法分辨的模糊肉泥。
“后退!向后撤!保持阵型!”
“弓箭手,火力压制!掩护袍泽后撤!”
将领们声嘶力竭地咆哮着,嗓音早已嘶哑,试图在这片死亡的鼓点中,维持住那岌岌可危的阵线。
镇北军的将士们,这些在北境战场上令敌人闻风丧胆的百战精锐,此刻却只能憋屈地,一步步地后退。
武燧关破关之难,可见一斑。
他们的脚下,是袍泽尚自温热的鲜血与残缺不全的肢体。
他们的耳边,是巨石呼啸而过的死亡之音,与同伴临死前那一声声撕心裂肺的惨嚎。
他们的眼中,燃烧着足以焚尽苍穹的怒火,却被那冰冷的石雨,死死地压制在了胸膛!
每一名士兵的牙关都死死咬着,腮帮上的肌肉因过度用力而虬结,那份滔天的恨意与无力感,几乎要将他们的胸膛撑爆!
城墙之上,徐昌风看着城下那片壮观而又惨烈的景象,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病态的,登峰造极的狂喜。
他张开双臂,贪婪地呼吸着这混杂了血腥,硝烟与尘土的空气,仿佛在品尝世间最顶级的佳酿。
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血液在沸腾,权力与掌控的快感,让他每一个毛孔都舒张开来。
“哈哈哈哈!看到了吗?这就是镇北军!这就是那个所谓的战神萧君临!”他的笑声,在轰鸣的战场上,显得格外尖利刺耳,充满癫狂。
“东境那个叫陆九鸢的娘们东西,拿你没办法!
我徐昌风,却能让你这数十万大军,连我武燧关的墙皮都摸不到!你,不过如此!”
他的目光,如吐信毒蛇,精准地锁定了远处那道,在乱军之中依旧挺拔如松的黑色身影,极尽嘲讽之能。
“萧君临!你们萧家不是世世代代,满门忠烈吗?真是天大的笑话!到你这一代,出了你这么个反贼!
你对得起你那战死沙场的老爹吗?
你对得起你那被你连累的将士们吗?
你就是个不忠不孝,猪狗不如的畜生!
镇北王?”
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笑得前仰后合:
“连一座小小的武燧关都破不了的镇北王?我看你就是个还没断奶的黄口小儿!一个只会在女人肚皮上逞威风的无能后生!”
他的话语,恶毒至极,如同最锋利的锥子,专往人心最痛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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