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兰她们听了,也是又惊又喜。
她们没想到,林大壮竟然还藏了这么一手。
连棉布和棉花,他都提前准备好了!
这个男人,到底还有多少,是她们不知道的?
就这样,在林大壮的安排下,整个太平屯,又掀起了一股新的,生产自救的热潮。
男人们,在冰封的河面上,喊着号子,热火朝天地砸着冰。
女人们,在温暖的“缝纫厂”里,踩着缝纫机,飞针走线地做着棉衣。
整个村子,都沉浸在一种,虽然艰苦,但却充满了希望和活力的氛围之中。
林大壮站在自家小洋楼的阳台上,看着这一切,嘴角,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。
他感觉,自己就像一个运筹帷幄的将军,正在指挥着一场,与天斗,与地斗的,伟大战役。
而他,也享受着这种,掌控一切的感觉。
然而,就在这一片祥和的景象之下。
一股,肮脏而又恶毒的暗流,却正在悄悄地滋生蔓延。
太平屯,村西头,一间刚刚被加固过的土坯房里。
屋子里,烧着从林大壮那里领来的煤,暖烘烘的。
几个男人,围着一张破桌子,就着几颗咸花生米,喝着寡淡的苞米酒。
坐在主位上的,是一个五十多岁,尖嘴猴腮,眼珠子不停乱转的男人。
他就是村里有名的老光棍,钱大有,外号“钱老鬼”。
这人一辈子,好吃懒做,游手好闲,靠着在村里坑蒙拐骗,打点秋风过日子。
这次雪灾,他家是第一批被林大壮“以工代赈”的。
可他非但不感激,心里,反而充满了怨恨和嫉妒。
“他娘的!凭什么!”
钱老鬼把手里的酒碗,重重地往桌上一墩,酒水洒出来不少。
“凭什么他林大壮,就能住着小洋楼,吃香的,喝辣的,搂着几个漂亮娘们睡觉?”
“咱们就得像牛马一样,天天给他干活,才能换来一口吃的?”
他看着桌上另外几个跟他一样的懒汉,压低了声音,煽动道。
“你们想过没有?他林大壮,哪来那么多东西?那煤山,那堆成山的粮食,还有那些救命的草药……那都是咱们太平屯的!”
“他就是运气好,提前知道了消息,把本该属于咱们大家的东西,都给独吞了!”
“现在,倒反过来,成了咱们的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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