摇头。
他才发现掰了一整天的苞米,手腕子都不酸。
他想起上辈子第一天干活,也是不重的活。
可他却累得回了知青点就瘫在炕上,动都不想动一下。
看来他的身体真的不一样了。
傅西洲觉得应该是那那瓶初级营养液的功劳。
“不累。”
王老头吐了个烟圈,笑得贼猥琐,
“不累就去做饭。”
“今天打算吃什么?”
傅西洲有些哭笑不得,这老头是蹭饭蹭上瘾了。
不过他真不介意让老头蹭饭,于是道:
“昨天买的烧鸡还没吃,今天吃烧鸡配白米饭,咋样?”
王老头眼睛亮了亮,
“行。”
傅西洲进了厨房,淘米煮饭,又将烧鸡拿出来热了热。
饭菜端上桌,鸡肉的香味飘满了整个小院。
这地方偏,周围没邻居,两人也不怕被人看见,敞开了吃。
王老头撕了个大鸡腿,吃得满嘴是油。
傅西洲也饿了,就着白米饭,吃得飞快。
就在这时,院门被人推开了。
赵梅站在门口,探着脑袋往里看。
她先是闻到了肉香,然后就看见了桌上的烧鸡和白米饭。
她的眼睛都直了,
“傅西洲,你们在吃烧鸡?”
赵梅几步就冲了进来,盯着桌上的烧鸡,口水都快流出来了。
她今天累得腰都快断了,中午就啃了个干巴巴的窝窝头,现在闻到肉味,肚子里的馋虫全被勾了出来。
傅西洲没理她,继续吃饭。
王老头抬起眼皮,浑浊的眼睛里带着不耐烦,
“你谁啊?跑我家来干啥?”
赵梅没看王老头,只盯着傅西洲,
“傅西洲,你咋能自己偷着吃好东西呢?咱们可是一家人!”
傅西洲听笑了。
他放下筷子,看着赵梅,“你算哪门子的家人?”
赵梅理直气壮道:
“就算你否认,我姑也养了你二十年,这份养恩是割舍不掉的,所以我们就是亲戚。”
“再说,我姑之前可没虐待你,当你是亲儿子养的,怎么说你也得报答养育之恩吧?现在我姑在京市,我这个当侄女的,就替她来承你的报恩了。”
“刚好我还没吃饭,你请我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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