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拂了西洲的一番心意。”
三人心里感慨万千,最后决定收下,
“那,谢谢西洲了。”
“是啊,这孩子有心了。”
而此时,已经走出牛棚的傅西洲,并没有立刻离开。
他穿着隐身衣,站在不远处,看着牛棚里的光,心里五味杂陈。
就在他准备转身离去的时候,他看到三位老人拿着那个布袋,走进了他们自己住的牛棚。
傅西洲心里一动,跟了过去。
他想听听,这三位老人会说些什么。
他悄无声息地站在充当门帘的破席子外。
里面,黄国华点亮了一盏昏暗的煤油灯。
古邵武从布袋里拿出那包烟叶,用粗糙的手指捻了一点,卷了一根旱烟,点上火,深深地吸了一口。
“咳咳……好烟,好烟啊!”
他满足地吐出一口烟圈,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。
韩启明看着袋子里的胃药和苹果,叹了口气,
“这孩子,心真细,还记得老黄的胃病。”
黄国华捂着胃,点了点头,
“是啊,比我那几个亲生的都强。”
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苦涩。
他们被下放到这里,家里人为了撇清关系,早就跟他们断绝关系。
从那天开始,别说送东西,连一封信都没有,就像他是个什么罪大恶极的人,是死是活都跟他们没关系。
没想到,一个素未谋面的孩子,却记挂着他们的死活。
古邵武又吸了一口烟,
“文斌是从部队里出来的,为人正直,没想到他这个在外面长大的儿子,也随了他的根。”
“滴水之恩,当涌泉相报。”
韩启明扶了扶裂了一边的眼镜,
“我们受了这孩子这么大的恩惠,总得为他做点什么。”
黄国华捶了捶自己疼了几天的腿:
“可我们现在就是个废人,能做什么?”
三人陷入了沉默。
傅西洲在外面听着,知道他们三人是得了自己的好意却无法回报而难受。
像他们这一辈的人,一辈子都讲着给国家奉献,给人民奉献,大爱而无私。
现在只是得了一点小小的好处,他们反倒是不习惯起来。
这些人,从骨子里就值得人尊敬。
傅西洲脱掉隐身衣,掀开帘子走了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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