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月饭店的拍卖大厅,一如既往的金碧辉煌。
巨大的水晶吊灯洒下柔和而奢华的光芒,照亮了每一个角落。
这光芒映照在红木扶手和丝绒帷幕上,折射出一种令人迷醉的纸醉金迷,仿佛将外界的纷扰彻底隔绝,只留下欲望与财富在空气中静静流淌。
此时,拍卖会已经进行了一半。
台下的雅座早已座无虚席,来自五湖四海的豪客、藏家乃至倒斗界的瓢把子们,都在屏息凝神地关注着台上的动静。
苏寂一行人并没有坐在大厅的散座,而是坐在了二楼视野最好的包厢里。
这里居高临下,能将整个大厅的众生相尽收眼底,珠帘半垂,掩去了他们大半的身形,只留给外界几个神秘的剪影。
在他们正对面的包厢里,坐着的正是袁家家主——袁刚。
袁刚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,大腹便便,满脸横肉,脖子上挂着一串拇指粗的金链子,每一块肥肉似乎都在随着呼吸颤抖。
此时他正叼着雪茄,肆无忌惮地把烟灰弹在名贵的地毯上,一脸嚣张地看着楼下。
而在他身边的阴影里,坐着一个全身裹在黑袍里的人,那人佝偻着身子,看不清面容,周身散发着一股死气沉沉的寒意,只能看到一双枯瘦如鸡爪的手露在外面,指甲漆黑且长,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幽光。
“各位来宾,稍安勿躁。接下来的这件拍品,是一尊宋代的定窑白瓷孩儿枕,釉色如玉,刻工精湛……”
拍卖师的话还没说完,袁刚就极其不耐烦地举起了牌子,声音像是个破锣。
“一百万。”
起拍价才二十万,他直接喊了一百万,根本不按套路出牌。
“一百一十万。”
楼下有个带着金丝眼镜的藏家,犹豫了一下,试着加价。
“两百万。”
袁刚连眼皮都没抬,吐出一口浓烟,直接翻倍。
全场哗然,这显然不是在买东西,这是在砸场子,是在赤裸裸地立威。
他这是在告诉所有人,今晚新月饭店的东西,只有他袁家能拿,别人连张嘴的资格都没有。
“这孙子,太嚣张了,简直是个暴发户里的战斗机。”
胖子趴在栏杆上,手里抓着一把瓜子,恨得牙痒痒。
“有两个臭钱了不起啊?胖爷我当年摸金的时候,这孙子还在穿开裆裤呢。”
“他在挑衅。”
吴邪坐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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