蹭脏了云彩那干干净净的围裙,只能站在那儿搓着手傻乐,眼圈都有点红了。
“妹子你是不知道,我们在下面过的那叫什么日子啊。天天吃的是蜡烛拌香灰,喝的是孟婆的洗脚水,连个肉星都看不见。胖爷我都饿瘦了整整两斤!你看看,这下巴是不是尖了?”
“行了,别卖惨了。你那是吓瘦的,跟吃没关系。”
吴邪笑着走进来,把沉重的背包往廊下的藤椅上一扔,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骨头一样瘫软下来,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。
“能活着回来吃这碗面,咱们这就叫大难不死,必有后福。我现在感觉连这京城的雾霾吸起来都带着甜味儿。”
苏寂和黑瞎子走在最后。
苏寂看着这充满生活气息的小院,挂着红灯笼的屋檐,墙角堆着的冬储大白菜,还有那锅热气腾腾的面汤,原本紧绷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下来。
她摘下墨镜,挂在领口,眼中难得露出了一丝柔和。
这里虽然没有皇宫的奢华,没有神殿的威严,但有一种东西是那些地方没有的——家。
然而,这温馨感人的气氛还没维持三分钟,就被一道清冷、优雅且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打破了。
“确实是有后福。不过在享福之前,咱们是不是得先把旧账算一算?毕竟,我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。”
众人一愣,顺着声音看去。
只见正房的客厅里,走出一个人。
他穿着一件剪裁得体的粉色衬衫,外面披着件白色的羊绒开衫,脚踩着一双尘不染的皮鞋。
他手里没有拿茶杯,而是拿着一个精致无比的金丝楠木算盘,另一只手里夹着厚厚一叠打印出来的账单,长得都快拖到地上了。
那张比女人还要精致几分的脸上,挂着标志性的、让人如沐春风却又心里发毛的微笑。
解雨臣,解当家,花儿爷。
“小花?你怎么在这儿?”
吴邪心里咯噔一下,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,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钱包位置。
“你不是在处理袁家的盘口吗?这时候你不应该忙着数钱吗?”
“盘口处理完了,那个容易。现在该处理你们留下的烂摊子了,这个比较难。”
解雨臣走到院子中间的石桌旁,把那叠厚厚的账单往桌上一拍,“啪”的一声,听得吴邪肝儿颤。
“来,大家都别站着,咱们一笔一笔算。这可是我熬夜整理出来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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