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李真点点头,“不过我已经给他装回去了!还装了好几次,挺过瘾的!”
他的脑海里又浮现出蓝玉疼得满头大汗的样子,又觉得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不过现在想想,我下手好像是重了一点点。不过我的医术很好,不会给他留下什么后遗症的!”
徐妙锦静静地听着,等李真说完,她才轻声问了一句:“夫君把蓝玉打成那样,陛下就只是训斥几句?没重罚吗?”
“怎么没罚?”李真郁闷地说,“我烦的就是这个事!他罚了我整整一个月的俸禄!我现在是侯爵加东宫詹事,一个月俸禄可不少钱呢!”
徐妙锦微微一怔:“才罚了一个月俸禄?”
“什么叫才一个月?”李真更郁闷了,“我一个月也不少钱了!不过蓝玉被罚得更狠,他是半年俸禄。”
徐妙锦的眉头微微蹙起。她沉吟片刻,眼中闪过一丝了然:“你把蓝玉打成那样,蓝玉还被罚半年俸禄?那他不是恨死你了?”
“我才不在乎他恨不恨,”李真哼了一声,“是他先挑衅的。再说了,是他自己技不如人...我都收着力了!”
“夫君,”徐妙锦打断他,语气变得认真起来,“妾身觉得...陛下可能本来就想让你和蓝玉不和。”
李真一愣:“为什么?为什么要我和蓝玉不和?”
徐妙锦起身走到窗边,把窗户关上后,又坐回李真身边,缓缓分析道:“夫君,你想想,开国六公——韩国公李善长、父亲魏国公、曹国公李文忠、宋国公冯胜、卫国公邓愈、鄂国公常遇春...这些老将,要么已经过世,要么岁数都不小了。”
“而二代公爵之中,常茂算是稍有些军功,李景隆还太过稚嫩,难以服众。侯爵之中,西平侯沐英和永昌侯蓝玉两人是拔尖的。但沐英是陛下义子,地位特殊。而且他的任务是世代镇守云南,不可能常驻京城,参与朝堂之争。”
“所以未来军中,”徐妙锦一字一句地说,“一定会是以蓝玉领头。但陛下又不想让他一家独大,所以需要有人制衡他。”
李真恍然大悟:“所以老朱,是想培养我来制衡蓝玉?你的意思是,他罚我一个月的俸禄,还是偏心我了?”
“老朱?”徐妙锦一惊,连忙压低声音道,“夫君,不能这样称呼陛下!传出去可是大不敬!”
李真满不在乎地摆摆手:“放心,这儿没外人。陛下也真是...谁都算计到了。”
徐妙锦无奈地摇摇头,继续分析:“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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