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还能有什么心思?儿臣实在不明白,父皇为何非要赶尽杀绝。”
朱元璋看着儿子,沉默良久,终于重新坐下。
“标儿,”他的声音也缓和了些,“你看到的,还是太浅了。”
朱标没说话,等着他继续说。
“如今大明的周边,连续打了几场胜仗。”
朱元璋耐心解释道,“可以说,基本算是平了。将来你登基,肯定会更加重用文官,以文治天下。这也是历朝历代,二代帝王的规律。”
他看着朱标:“你现在只看到李善长是一个老人。可他身后呢?”
“他是开国文臣之首,现在朝堂上,多少要职是他当年推荐的淮西旧人?朝廷六部,甚至你的东宫里,你知道有多少人,与他的门生故吏往来密切?”
朱元璋站起身,走到朱标身边。
“死了的胡惟庸咱就不说了。就单说这次安南稻米和瓷器贸易的事!”
“咱爷俩可是有意瞒着的,可第一批瓷器还都没送出去的时候,朝里就有多少人知道了?甚至都已经蠢蠢欲动了。这消息是怎么漏出去的?”
“李善长就算没有谋反的心思,可他站在那,本身就是一种威胁。他什么都不用做,就是一股势力!一股文官的势力!”
朱标并不太认同:“难道就因为这个?就因为父皇觉得他可能存在威胁,就要连根拔起?”
“就算要瓦解他们的势力,我们也可以徐徐图之,削其权柄,离散其党,父皇不是一直在做吗?何必行此绝戮之事,徒损圣德?”
“徐徐图之?”
朱元璋笑了,“标儿,咱老了。可那李善长快八十了还娶小妾呢,身子骨比咱还硬朗。至于你.....”
他盯着朱标:“咱太了解你了。你太仁慈了!”
“如果李善长真留到你手里,你绝对不会动他。你会念他是老臣,念他功劳,念他年迈。就算你会一点点削他的权,可其他人呢?那些依附他的人呢?他们会甘心吗?”
朱标张了张嘴,想反驳,却不知该说什么。
“标儿,咱知道你在担心什么!”
朱元璋的声音沉了下来,“就算咱真的动了他李善长,朝堂上,可能是会空一阵子。可那又怎样?又不是没空过!”
“胡惟庸案之后,朝堂不也空了?可后来呢?补上的人,不照样把政务运转起来了?”
“大明什么都缺,就是不缺想当官的人。所有可能威胁到江山稳固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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