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戚,绣花枕头罢了。就拿这些东西考验我?
两人各怀心思,推杯换盏,表面上一团和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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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。欧阳伦觉得时机差不多了。他又拍了拍手。
“啪、啪。”
乐声戛然而止,舞女、乐师、侍女们齐齐停下动作,躬身行礼,然后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。
接着又进来几名侍女,麻利地撤下残羹剩菜,换上热茶和几样精致的点心,然后也躬身退出。
门被轻轻关上。
房间里只剩下李真和欧阳伦两个人,还有桌上那两壶冒着热气的茶。
要谈正事了。
欧阳伦端起茶杯,率先开口:“杏林侯,今日这酒菜……可还满意?”
李真也端起茶,抿了一口:“尚可,尚可。驸马不妨……有话直说?”
欧阳伦笑了,放下茶盏:“杏林侯果然爽快。那我也就不绕弯子了。此次相邀,其实……是赔罪的。”
李真佯装不解,眉头微皱:“这是哪里的话?我和驸马,今日应该是第一次见面吧?何来赔罪一说?”
“杏林侯真是贵人多忘事。”
欧阳伦往前靠了靠,压低声音,“前些日子,魏国公曾派人去四**川提茶,听说……和当地茶马司的官员,闹了些不愉快?”
李真“哦”了一声,像是刚想起来:“是有这么回事。不过……如果是因为这事,驸马应该去找我的岳丈大人才对啊。”
欧阳伦看着李真,轻笑一声。
“明人不说暗话。魏国公的茶引……还不都是出自杏林侯之手吗?这点门道,伦还是看得明白的。”
李真也不再装了,往椅背上一靠,似笑非笑:“驸马的消息……倒是灵通啊。”
“李兄,”欧阳伦换了个更亲近的称呼,似乎要开始推心置腹了,“我也不跟你绕弯子了。”
他说着,又拍了拍手。
李真心里翻了个白眼,你们这些反派,怎么老喜欢拍手?就不能换个信号?
门开了。还是周保,这次他手里捧着一个木箱,不大不小,但看着沉甸甸的。
他抱着十分吃力,走到桌前,哐当一声放下。当着李真的面,把箱子打开。
屋内顿时金光灿灿。
李真定眼一看,里面整整齐齐码着的,都是金锭。每个都有小孩拳头大,粗略一看,至少有好几十锭。
李真转头看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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