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夕过后,正月里很忙碌,初一拜天地拜祖先,陈冬生一大早起床了,跟着三位堂哥去拜年,一人拿着一个布兜,等在了爷奶门口。
张氏一打开门,就看到孙子们,笑的牙不见眼,依次给他们抓了花生瓜子。
三人又要往外跑,被张氏叫住了。
“你们去村里拜年,要是别人还没开门,不能敲,在外等着,等人开门了,再说吉祥话。”
三人应下。
与此同时,他们打开院子大门的时候,门外站了好几个孩子,几人互相打了招呼,他们进院子拜年,而陈冬生他们则是去了别家。
一般都是瓜子和花生混合在一起,抓一把,当然,要是吝啬的人家,看着抓了一大把,其实都是做动作,手心里根本没多少。
就这样挨家挨户走下来,陈冬生的布兜渐渐鼓了起来,吉祥话说的口干舌燥。
陈家村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,等他们走完最后一户人家,大约过了一个多时辰。
回到家,昨天做的菜剩了不少,得继续热着吃,土鸡炖木耳,猪脚炖海带,蒸肉、扣肉等都是做的一大盘,差不多能吃到初三左右。
家境殷实的,则是一桶桶做的,能一直吃到正月十五元宵左右。
大鱼大肉也经不住日日重复,陈冬生吃了三天之后,再也不愿意吃了,宁愿吃点白菜。
初二到初五一般要走娘家,赵氏一个人回的娘家,在娘家连口热饭都没吃就回来了。
她回来之后的脸色不太好,一言不发,看得出来在娘家那边她受了委屈。
大房和三房去了娘家,住了几天,回来时脸上都带着笑,还拿回来了不少东西。
初六那天,张货郎上门来了,带来了货款,又拿了一批辣酱。
陈老头见状,好奇问:“腊月里才拿的货,这么快就卖完了?”
张货郎笑着道:“辣酱在村里和镇上都不怎么好卖,可在县里生意却是出奇的好,尤其是码头那边,他们出船一跑就是十天半个月,外面的东西他们吃不惯,说是这辣酱才够味,而且还方便携带,吃完了竹筒还能当杯子,也可以随手一扔,这批货里,有一大半都是给杂货铺子的。”
“吃多了不会腻吗?”
张货郎笑了,“叔,你说咱们天天吃辣会不会腻,要是哪顿没有辣都吃不饱饭。”
这一次,张货郎给了三两多银子,大缸里的辣酱没剩下多少了,三分之一都不到了。
张货郎走后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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