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几天学习到子时,长此以往,身体怕是受不住,是否操之过急了?”
张夫子闻言,神色凝重道:“立之兄所虑极是,可他有如此天赋,若不趁年少之时奋力一搏,实在是可惜。”
张夫子想让他早日把课业补上来,争取早点下场,要是能一举高中秀才,将来便有望入仕为官,过了那独木桥。
族长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,其实心里也是赞同的,只是不忍孙儿如此辛苦,想要从张夫子这里听到确切的回复。
“子遐,我知你用心良苦,但孩子年纪尚浅,还望你平日从旁多加提点。”
“立之兄放心,我定当悉心照拂。”
族长听到这话,心里大石终于落下,去甲班看了一眼,正好看到陈礼章正埋头苦读,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。
族长的目光突然顿住,问张夫子,“冬生那孩子也来甲班了?”
冬生比礼章都还要晚半年入学,年纪也要比礼章小上一些,居然也来了甲班,着实出乎他的预料。
“冬生这孩子聪颖,悟性极佳,且自律甚严,又肯下苦功,这一点极其难得。”
两人说话间,已经重新回到了后院,张夫子取出陈冬生的课业,递给了族长。
“立之兄,你看看就明白了。”
族长接过课业,第一印象就是字写的不错,入学短短时间,竟然能写出这么好的字,实属难得。
再看课业的内容,文章思路清晰,且见解独到,虽然显得很青涩,但能在蒙学期间能做到如此,实属难得。
张夫子抚须,“让冬生来甲班,也是看中了他这份潜力与心性,如果他能与礼章你追我赶,在学业上相互较劲,也算是彼此激励的一种好法子。”
科举之路,何其艰难,除了天资,更需要勤奋刻苦。
族长朝着张夫子郑重拱手,“子遐,你此番安排实乃用心良苦,这两个孩子就劳烦你费心教导了,不管怎么安排,我定全力支持。”
张夫子微微颔首,“不必如此客气,我既已经担任他们的夫子,自当为他们尽心竭力,当初,家中贫苦,多亏陈氏族学多加照拂,不然哪有我今日,这份恩情,我始终铭记于心。”
族长也想到了过往的事,不由地忆当年,两人聊了许多,要不是张夫子还要去授课,族长都舍不得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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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日以后,陈冬生和陈礼章进入了地狱模式,不停地赶课业,还得兼顾日常的学习。
每当他们快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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