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族长早就知道陈家村来人了,只不过陈守渊没来,来的是陈大丫的家人,便没当回事。
当族人匆匆来喊他时,他还不以为意。
“干啥,陈家愿意退十两银子了?”
那人一拍大腿,把陈冬生的话传给了族长。
李族长脸色变得极其难看,十两银子说多不多,说少不少,去衙门打点足够了。
衙门那些人只认钱,要是偏帮陈家,这和离成了,李大狗一家子还会被打一顿,这都是小事,关键是要坏了族里的名声。
毕竟李老三欠赌债,要拿媳妇抵债,这事放在明面上,到底站不住脚。
李族长去了李大狗家,看到了站着的几个陈家人,看了一圈,视线落在了陈三水身上。
“一点小事,何必闹去公堂,传出去叫人笑话,你说是不是这个理?”
陈三水下意识看向了陈冬生,毕竟来了李家村以后,他一句话都没说,一直都是陈冬生在说话。
李族长不明所以,也看向了陈冬生。
刚才族人只说了话里的内容,并没有说擅长陈冬生说的,一个六岁孩子,任谁也不会往他身上联想。
陈冬生朝着李族长拱了拱手,一看就是读书人。
“族长爷爷安好,晚辈陈冬生,陈大丫是我胞姐,此次前来,是想解决家姐与李家和离的事,怎奈他们一口咬定十两银子,晚辈被逼急了才口出狂言。”
说话文绉绉的,先礼后兵,颇有章法。
李族长不由地正眼看他,“哦,听人说你要闹去公堂,还要拿银子打点?”
陈冬生不正面回答,而是说:“陈氏有族学,只是多年没有出什么读书人了,但每年从族学走出去的学生,大多都去了县里谋差事,还有几位童生老爷,他们或多或少与县衙的差官有些交情。”
李族长闻言心头一惊,听出了弦外之意。
陈冬生继续道:“晚辈虽年幼,却也知晓公堂之上,讲的是证据与理法,不是谁嗓门大谁就有理。”
“这和离之事,本就因李老三欠债抵妻而起,若族长肯主持公道,小子感激不尽,可若一味偏袒,那晚辈也只能带姐姐去县衙,请官爷们评个是非了。”
李家村虽然李氏族人众多,但比起陈家村,还是要差了一大截,毕竟陈家村祖上确实出过进士。
虽落魄了,可有陈氏族学在,教出来的学生确实不少。
老百姓哪里敢得罪读书人,瞧眼前的六岁孩子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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