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嘲笑死。
他就是习惯性哄人,贪图和董寡妇厮混,哪里是真想负责任。
接着,就是男女那档子事了,粗重的喘息与床板吱呀声混杂着,陈冬生再不愿听下去,悄无声息地回了家。
这一夜,他辗转反侧,一夜无眠。
天刚蒙蒙亮,陈冬生就起了床。
他思前想后,为了家里的名声,还是打算侧面提醒一下陈三水。
可惜三叔还没起床,倒是王氏又在大声跟赵氏炫耀:“孩子他爹就是在知道心疼人,也不知道啥时候给我摘了一枝花,二嫂你觉得我插头上好看不?”
赵氏翻了个白眼,不想听她嘚瑟。
王氏还在炫耀:“他还说要给我买根簪子,等过几天赶集去镇上看看,要挑一个最好看的。”
“三婶,三叔要给你买簪子?”
“是啊,我都说不要了,他非要买,我也劝不住他,哎,他这人就这样,一根筋。”
王氏话里抱怨,其实嘴角都要翘上天了。
“三婶,你们都能买簪子了,那啥时候送大东哥去读书?”
王氏顿时拉下脸来:“……”
赵氏乐了,“他三婶,小孩子家家的乱说话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王氏哼了一声,不乐意搭理陈冬生了,赵氏也懒得理会她这副嘴脸,把冬生带走了。
赵氏小声道:“她就是那种人,只喜欢听好的。”
陈冬生吃了点东西就去族学了,晌午回家吃饭时,才看到了陈三水。
“三叔,昨夜我温书晚,听到些动静,好像听到了猫叫声,你听到没?”
陈三水闻言,脸色一僵,“好像听到了,村里有不少猫,听到了,夜里常叫,习惯了就好。”
“猫不止捉老鼠,还偷腥,尝到了甜头,就总想着去,可它也不想想,那腥味是能藏得住的吗,村里那么多狗鼻子,早晚得闻着味儿追过去,到时候打断了腿都是轻的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脸色已然煞白的陈三水,语重心长:“三叔,见好就收吧。”
说完,陈冬生不再多言,转身就走,留下陈三水一人僵在原地。
赵氏见儿子进来了,问:“冬生,你刚刚跟你三叔说了啥?”
“没什么,就是跟三叔打了个招呼,随便寒暄了两句。”
“真的?”赵氏明显不信。
陈冬生打了个哈哈,不再说这事,只要陈三水和董寡妇断了,这件事便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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