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上夜色,道路难行,众人只得缓缓前行。
陈冬生和陈礼章互相搀扶着,深一脚浅一脚往前,听到了旁边聚贤书院的人在议论。
“周尽真是走了狗屎运,咱们都走路,他倒好,坐上张府的马车了。”
“不过区区马车而已,等到张公子知道他品行败坏之后,肯定不会再对他以礼相待。”
“你们也不要这么说,周尽确实救了张公子,咱们好歹同窗一场,当记人之善。”
“马庸,你就是太仁慈了,周尽做的那些事,旁人不知,我们可是一清二楚,偷韩欢的盘缠,断他前途,若是与这样的人结交,他日定会引火烧身。”
韩欢拱手,“多谢各位替我抱不平,马兄,一事归一事,救张公子的可不止周尽一人,咱们都出手了,到头来功劳却被他一人占了,真是厚颜无耻之辈。”
马庸叹了口气,不再说什么。
这些话自然而然全都入了陈冬生几人耳中,陈礼章更是愤愤不平,小声抱怨。
“我之前还觉得周尽可怜,如今看来,不过是个虚伪小人罢了,他的同窗们说的并没错。”
“要说救张公子,可是冬生你带的头,结果,周尽一字不提,把功劳全部据为己有,实在可恶。”
“冬生,要不咱们去跟张公子说清楚,揭穿周尽那副小人嘴脸。”
陈礼章见他一直没吭声,仔细看了看他,发现冬生在想事情,想的很认真,可能根本没听他说话。
“冬生,冬生。”
陈冬生看向他,陈礼章问:“我说周尽是小人,明明是你提议让大家伙回来帮张公子,好处都让周尽拿了,这窝囊气我咽不下,咱们去跟张公子说清楚?”
陈冬生摇了摇头,低声道:“如今这样挺好的。”
“好什么好,你差点把命都搭上了,却连马车都没得坐,反倒让那周尽占便宜,想想就觉得憋得慌。”
“礼章,若是挟恩图报,只会令人反感,况且,如今还未脱离危险,想那些干啥。”
“可……”
“活下来比什么都重要,这事别再提了。”
陈礼章听他语气认真,也只得压下心头所有不满。
而此时,相比较起坐张府的马车,陈冬生想的是另一件事。
他想明白哪里不对劲了。
那些山匪,根本不是冲着钱财来的,他们的目标从一开始应该就是张公子的命。
这事的背后,与上次县案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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