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啥事那么高兴?”
赵氏把陈冬生拉进了屋,拿出了钱罐子,道:“族里给的盘缠,有二十两呢,真没想到,居然能凑这么多。”
还不等陈冬生开口,赵氏又道:“礼章那凑了差不多三十两左右,他们那一脉人丁兴旺,凑得多,咱们没法跟人家比。”
虽为陈氏一族,打的旗号也是为他们两个凑盘缠,但亲疏有别,比如陈老头那十两,名誉上给他和陈礼章的,但是,族里会全部给他。
族里关系与两家都差不多的,一般会平摊,这样算下来,陈冬生的盘缠自然要比陈礼章少一大截。
“儿子,你也不要担心,家里还有钱,就算你要去考举人,娘也拿得出来。”赵氏安慰道。
其实,赵氏手里有多少钱,陈冬生心里清楚,要是能一次性考中秀才还好,多来几次,那点钱哪里够。
族人这次能凑出这么多,不可能一而再再而三给凑,毕竟大家都不富裕,这次能掏出这么多,也是因为族里多年没人考院试。
他和陈礼章一次性过了县试和府试,给他们极大地信心,凑这些钱,可谓是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。
“冬生,族里对咱们的帮助,你可要记得。”
“娘,我知道了。”
赵氏笑的牙不见眼,“等你考中了秀才,族里肯定要办流水席,到时候你三个姐姐也要回来吃席。”
大宁朝对女子约束很严格,尤其是出嫁的女子,回娘家需要夫家同意,且还需要夫家人陪同,若是夫家不同意,就只能作罢。
大丫当初嫁到李家,除了回门,一共两次回娘家,第一次是被李家人送回来的,这代表着大丫在夫家犯了很严重的错误,当时李家用的名义就是大丫忤逆长辈。
第二次,则是大丫自寻短见,是陈氏族人把人带回来的。
就比如现在,大丫虽然嫁到了一河之隔的张家村,步行也不过一盏茶功夫左右,除了回门那次,也只有每年的正月回娘家拜年。
夫为妻纲,短短四个字,却压得女人喘不过气来。
陈冬生笑了笑,“大姐二姐三姐他们过来,肯定会把孩子们带过来,说来,倒是有些想那些小家伙们了。”
“你啊,也早点娶媳妇,让娘早点抱孙子。”
陈冬生顿时闭了嘴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,王秀才写的那些信终于有了回信,也给陈冬生和陈礼章带来了很重要的消息。
信中提到,这次的院试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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