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去,这里有不少考子。
他们找了个空桌,说起了这几天的事,主要是陈礼章抱怨臭号,以及跟他讨论这次的考题。
没一会儿,陈三水提着米豆腐回来了,陈知勉和陈知焕跟着陈三水前后脚进了客栈。
几人吃米豆腐的时候,陈知焕道:“冬生,你可能是沙鼻子,一碰就出血,以后注意点,万一写卷子时鼻血落在纸上,那可就成污卷了。”
陈冬生看了下四周,见并没人注意到他们这边,压低声音道:“鼻子是我故意戳出血的。”
这话一出,几个脑袋齐齐抬头,全都看向了他。
陈冬生想到戳鼻子的痛,恨得牙痒痒,“我的考篮被人塞了纸条,那时候要搜查考篮,我别无他法,只能出此下策。”
其实他也是赌,幸好赌对了,若是被搜查出了纸条,后果不堪设想。
“冬生,什么人要这么害你?”陈知勉蹙眉。
“那人我不认识,他路过我身边摔了一跤,应该就是那个时候趁机塞进考篮的,其实现在回想一下,不早不晚,恰好要到我入场搜查前,其目的,不言而喻。”
“可恶!”陈三水气一掌拍在桌上,立即引得四下目光投来。
陈三水冲着周围人讪讪地笑了笑,随即低头吃着米豆腐,假装什么都没发生。
陈知勉道:“确实可恶,我们初来乍到,跟人无冤无仇,那人冒那么大的风险陷害你,肯定有人指使……”
他的话音顿住,突然想到了府试时陈冬生跟他说的那番话,其实,回到村里后,他跟族里说起了得罪王家的事。
难道真的是王家人出手了?
陈知勉下意识看向陈冬生,“冬生,会不会是他?”
陈冬生摇头:“不清楚,但是有可能。”
“那接下来怎么办?”
“什么都不要做。”陈冬生想的很明白,若是王楚文出手了,以自己目前的情况,是无法与王家抵抗的。
况且,证据不足,贸然行事只会打草惊蛇。
再者,也不一定是王楚文,或许有人盯上了他,不想让他考中,所以用了下作手段。
就好比之前周尽的事,若真的是马庸所为,那就是身边的人陷害,防不胜防。
其实,他当着他们的面说出这话,也有试探之意,尽管他不愿意怀疑身边的人,可防人之心不可无,幸好,他们的反应都在他的预料之内。
陈礼章挠了挠头,“爹,你跟冬生说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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