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,陈冬生哪能听不出赵氏这番话的背后句句考虑的都是自己。
社会环境如此,许多事不是你想怎样就能怎样的,要是离经叛道,又没有足够的权势,只会让自己陷入危险境地。
陈冬生暗自苦笑,多年前的自己意气风发,可随着时间的推移,早已学会了隐忍与权衡。
变得虚伪和圆滑。
或许,这就是成长的代价吧。
与陈家村喜气洋洋不同的是张府。
张府近段时间就没平静过,事情一桩接着一桩,主子们喜怒无常,下人们心惊胆颤。
茶杯摔碎无数个,在又摔碎了一个之后,仆人们已经熟练地收拾,整个过程中不敢发出任何声响。
张七爷拿着信,匆匆往主院而去,等到了院门口,放缓脚步。
“老太爷这几日情况怎么样?”
小厮垂首道:“老太爷这几日咳得厉害,常常惊醒,睡不了整觉,刚才喝了药才歇下。”
张七爷听罢,手中的信笺不自觉攥紧了些,进了院子也没进屋打扰,就在外面等着。
过了一会儿,小厮说老太爷醒了,张七爷这才进去。
张首辅躺在榻上,面色枯槁,咳嗽声不断,却仍强撑着坐起。
“出什么事了?”
“爹,京城那边来的信,请您过目。”
张首辅接过信,看完之后,又是一阵咳嗽。
张七爷看的心疼,要去给他拍背顺气,却被挥手制止。
等张首辅缓过劲来,才道:“山匪刺杀,想要清算永顺府一带的官员,借机除掉我们的势力,院试案首把颜安陷入科举舞弊案之中,如此歹毒,哼,他们还真是绞尽脑汁,不想让我重回朝堂。”
“爹,情况对我们很不利,接下来该如何是好?”
“无妨。”
张首辅并不急,孙子颜安这次能全身而退,意味着天子心中明朗,若是他倒下了,朝堂上一方独大,天子绝对不会允许。
他要做的,就是静待时机,利用天子制衡之心,等丁忧结束,重回朝堂。
张七爷本来心急如焚,看到父亲如此镇定,也逐渐安下心来。
“承信,你去安排一下,让颜安入县学。”
“爹,为何不是府学,县学的各种教学资源远不如府学,且县学士子大多根基薄弱,不如府学那般名师汇聚、学子云集,对颜安的学业恐有影响。”
张首辅摆了摆手,“入县学,让颜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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