持,怎么还干起了欺负同窗的事。”
“就是,借东西不还,还矢口否认,你这圣贤书都读进狗肚子里去了。”
“如此品行败坏之人,也配谈什么寒门楷模,你们居然推崇这样的人,实在令人不耻。”
这话一出,不仅把岑慧推到了风口浪尖,连带着他身后的寒门学子也遭受非议。
“岑同窗,上次你借了我三块砚台,至今未还,家中供我读书已十分艰难,还请还给我。”
“一年前,你找我借了二十文买笔墨,你说下月归还,如今已过去十余月,却仍未见归还,难道岑同窗你也忘记了。”
“还有我,家中给我带了一罐腊肉,你说想吃就把罐子拿走了,肉你吃完了我就不计较了,好歹把罐子还给我。”
越来越多的人站出来,这些都是被岑慧欺负过的人,而且还在受岑慧打压。
很多时候,都只是缺一个带头人,他们早已对岑慧忍无可忍,陈冬生并没有费多大劲,他们就同意了站出来控诉岑慧的行径。
一桩桩一件件,刚开始岑慧还在狡辩,但随着指控声愈演愈烈,他的辩解显得苍白无力。
陈冬生见状,朝着训导微微躬身,“学生今日并非有意捣乱,实在是不堪受岑慧欺辱,还请王训导明察。”
遭受霸凌,第一时间要告诉老师。
陈冬生也是怕私下说训导会偏袒,毕竟岑慧可是县学里的廪生,当着众人的面戳破,训导也不好大事化小。
王训导看向了岑慧,问:“岑慧,你可还有话说?”
岑慧脸色铁青,“还请王训导不要听他们蓄意栽赃,学生从未做过这等事。”
“这么多人指证你,全是蓄意栽赃?”
“可能是学生弄了个学习小组,没有带上他们的缘故,所以他们怀恨在心,所以才联合起来污蔑学生。”
王训导皱眉环视众人,“若真因未入学习小组而遭诬陷,则尔等皆因私怨构陷同窗,可知道有什么后果。”
刚才还在指正岑慧的人,下意识退了一步,他们长久以来被岑慧欺负,也怕这次没扳倒他,反而会遭到更严厉的报复。
他们走到这一步极其不容易,是村里最出息的人,秀才相公老爷,若是因此被县学除名,便再无出头之日。
陈冬生上前一步,大声道:“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,岑慧所作所为我们全都是照实说,若有半句虚言,我就遭天打雷劈。”
誓言都出来了,在场众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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