妇搞掉了。”
“要不是你们逼她走,我怎么会被人骂老光棍,我怎么会没儿子,都是你们害得,都是你们害得。”
李老三越说越气,跑进灶房拿起菜刀冲了出来,嘶吼道:“好好好,我碍你们眼,我死了你们就清净了,好,那我就死给你们看。”
刘氏尖叫:“老大老二,快拦着你们弟弟,别让他做傻事。”
还是李老大眼尖手快,拿着棍子打掉了李老三手里的菜刀,然后朝着他打了几耳光,“你个畜生,爹娘把你养这么大,你怪天怪地还怪到他们头上去了。”
李老三被打得眼冒金星,总算是清醒了。
他捂着脸,大哭不已。
他后悔了,不该签和离书,不该让大丫走。
一起长大的伙伴们,都有了婆娘孩子,只有他,被嘲笑是老光棍,连个孩子都没有,老了都没人送终。
他哪点不比张瘸子强,那样的瘸子都能有两个儿子,凭啥他就得孤苦一辈子。
想到了在张家村看到大丫还有几个孩子,如果当初没和离,那些孩子就是他的了。
可惜,世上没有后悔药。
当然,李家村发生的事陈冬生不知道,也不关心。
进入县学,再一次陷入到了疯狂的学习之中,他想明年参加乡试,在这之前,还有一关也很重要的考试,那就是科考。
只有科考成绩达到一等、二等,才有资格参加乡试。
当然,若是科考没能达到前列,还有两种考试,遗才试和大收试,这两种是补录考试,但录取名额极少,竞争很激烈。
若是连补录的考生都没能入选,要么一直困于县学,要么找其他出路,所以秀才到举人,是无数读书人迈不过去的坎。
陈冬生不敢有丝毫懈怠,每日鸡鸣即起,挑灯夜读至三更,经义、策论、诗赋样样不落。
去找周举人的次数更勤了,连臭棋篓子的周举人都嫌弃他了,原因无他,他不想浪费时间,所以和周举人下棋的时候,招招杀机,用最快的方式结束棋局。
“不好玩,跟你玩棋越来越不好玩了,缺了雅兴。”周举人摆手不干了。
陈冬生想着还要继续找他请教学问,于是哄道:“要不这样,今年的休沐我都不回村了,专门跟您下棋,让您尽兴,陪您解闷,如何?”
周举人闻言哈哈大笑,指着陈冬生道:“你这小子,精明得很呐,不过也好,到时候专心陪老夫下棋,老夫指点你文章,一来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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