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别忘了,永顺府还有位神童王五公子,年仅十三岁便已考中秀才,此次乡试,怕是要破最年轻解元纪录。”
这话一出,大堂内顿时安静下来,看来,这些人都听过神童之名。
“这位兄台,瞧你眼生,方才听听他们争论,心里都有各自的解元人选,你呢,看好谁?”
陈冬生拱手,“在下乃永顺府之人,鄙姓陈字冬生,实不相瞒,在下对此次解元人选实在是没有头绪,因而不敢妄言。”
“你是永顺府的,那位王五公子也是永顺府的,你觉得他如何?能取得解元吗?”
这个问题相当棘手,若说王五公能拿解元,若是结果相反,依着王楚文那个小心眼,肯定会记仇,说不定还会觉得自己在羞辱他。
若是拿了解元,自己却不看好他,那就把人得罪死了。
陈冬生摆摆手,笑而不语,既然怎么回答都是错,索性不答。
那士子见陈冬生笑而不语,也不恼,反倒压低声音:“陈兄的意思是那王五公子虚有才名,并不看好他,这解元他肯定拿不到。”
陈冬生眼珠子差点掉下来,兄弟,你哪只眼看到他是这个意思了!
“实不相瞒,我也不看好他,神童之名又如何,才学再好,文章不见得一绝,解元岂是那么好拿的。”
“兄台你误会……”
“我能否取得解元,岂是旁人三言两语能定的,兄台有空在这里说人是非,不如多看会儿书,说不定就差这么点功夫你就能中举了。”
这话乍一听是好话,回过味来,就知道这是咒他落榜。
“好你个王楚文,居然咒我落榜,好歹毒的心。”
“是你先议人在先,我不过据实而言,你还倒打一耙,真是岂有此理。”
“我论的是你能不能拿解元,左右都能中举,你却……哼,我不与你这等小人一般见识。”
说罢,那人甩袖转身,朝着周围的人大声道:“谁中解元我都服,唯独小人不可。”
王楚文暴怒:“你骂谁是小人?”
“谁咒我我骂谁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是你先小人,我不过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,小人小人小人。”
王楚文快被气死了,说又说不过,骂又骂不赢。
周围知内情的人同情地看着王楚文,小声道:“惹谁不好,偏偏惹王静,他可是出了名的嘴碎。”
“可不,上次有人得罪他了,还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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