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的朝堂,虽说是两派之争,但看得出来,张党势力独大,吴党屡遭打压,中间派则多依附张党以求自保。
陈冬生没想到局势如此紧张,如今是元景二十六年了,也就是说,当今圣上登基已经二十六年了,这种情况下,张党势力还如此之大。
按理来说,朝政早已稳固,若不是他有意纵容张党,那么就是他也动不了张党。
陈冬生握着书卷的手指微微收紧,额角渗出细汗,此次会试,就算侥幸高中,往后的仕途怕也要陷入党派之争。
尤其他和张首辅是同乡,还受了张家的恩惠……
陈冬生的头都大了,这还没入仕呢,咋就被卷入其中了。
“兄台,这几日都见你苦读,不知是何方人士,能否交个朋友?”
陈冬生正听得认真,被人打断,抬头一看,来人身穿锦衣,看得出来身份非富即贵。
陈冬生拱手,“在下姓陈,湖广人。”
“原来是陈兄,幸会,在下浙江人,姓何。”他顿了一下,笑着问:“不知陈兄是湖广哪里人?”
“湖广永顺府人,刚才听何兄你们议论朝政,颇有见解,令在下受益匪浅。”
何兄在听到永顺府时,脸上的笑意明显凝固了一瞬,“原来是永顺府啊。”
然后,陈冬生准备与他结交,可没有然后了。
那人丢下那么一句话就离开了,也不知道他说了什么,他的同伴们都朝他投来异样的目光。
之后的几天,陈冬生再去茶馆,那些人见了他,都离得远远的,好像他是什么洪水猛兽般。
陈冬生思索了一番,一切的转变都发生在他提到永顺府之后,他们梳理自己,那么只有一个原因,那就是认定他是张党了!
张党权势这么大,怎么在士林之中却像瘟神一样,这可不是个好兆头。
权势过大,必威胁皇权,就算再风光,再权倾朝野,也难逃覆灭的命运。
历史上权臣的下场,大多身死族灭,张党如今树大根深,若自己是皇帝,也绝对不会容忍。
张首辅高龄,等他倒下,张党必遭清算。
陈冬生不禁又为自己的前程感到忧虑。
这都叫啥事啊!
陈冬生不再去茶馆,又开始窝在藏经阁翻阅典籍。
这天,陈大柱回来之后,神秘兮兮找到他。
“冬生,你猜我今天遇到了啥?”
“啥?难道这里还有你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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